二人牢牢记住了。

郑严严肃的：“不行，小涵，你小舅不上班哪行，平时休息的时候跟你们生意，姥爷都不反对，但工作绝对不能扔。”

吃过饭，二人也没休息，直接就跟着林涵过去易所。“从咱家走到易所不过五分钟，很近的。”林涵给他们介绍“也不需要你们会什么俄语，只要会几句最简单的就行，我先让乐乐和小溯帮你们几天。不用张，一学就会，很简单的。”

“那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过来一块，我这儿有货，不用拿本钱，只要你们人来就行了。”林涵觉得自已就是一老妈，说好听是保姆。

“不用你有钱，你给我打工就行，我给你。”林涵忽视了姥爷的话，解释：“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是苏青炎的公司，要在这边盖酒店和商场，我想着参一，咱们这边得有人，你最合适了。”

一句话大家都笑了起来，有些张的气氛也消了。林涵很欣赏他，人穷志不短，不自卑，不过分清，不像有些人在自卑到骨里。

林涵想了想又“噢，大舅打电话，让你晚上带戚哥过去吃饭，正好，小溯也要去找六一玩，你带着一块去吧！”

王宇航很动心，他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吗？每天晚上收摊回家已经十，睡醒觉要去市场买，回到家切好调料，下午穿串，那手每天都要被扎几下，他都有些习惯了。

林涵安排好二人，又教了他们几句常用的俄语，帮着卖了几双鞋，才回到家。今天下午她跟小舅约好了，有事要谈。

林涵笑着解释：“这儿只卖给苏联人，当然有咱们这儿的居民也过来淘合适的鞋之类的，不过，像那吃的是不允许过来卖的，过后太脏了。”

“可我不懂呀？”郑亚南可不是那些老古板的思想，他摊摊手。

林涵抚额，这个笨，人家一个人怎么不行了，就是忙活，累呗！

他犹犹豫豫的开：“我是和朋友合伙，我要是走了，他一个人怕是不行，他家条件更不好，…”

你要不信，问姥爷，姥爷可以作证，我把乐乐和小溯都去看摊了。”林涵也确实存着让他挣钱的心思，又能避祸，一举两得。

七十多了，真是不像，看着跟他母亲差不多，可他母亲才四十多岁。他摇了摇，这就是为生活所苦和养尊优的差别。

“外国人跟电视里演的一样，也是两个鼻一张嘴。”林涵打趣，又：“我在江城有一家店，专门卖他们的商品。你们换货也可以，拿到我店里卖就行了。可是直接卖给我，或是寄卖都可以。”

“我还没见过外国人。”戚谷微笑，心里有些惊诧于林涵竟然能当家作主。

他的朋友瘦瘦的，脸上满是毅，一看就是有志气的穷苦孩。他自我介绍：“我叫戚谷，戚继光是我老祖宗。”

戚谷很真诚的谢姥爷给了他这个机会和帮助，在他想像中，能主的当然是这个年轻的姥爷。

“行。”

郑亚南却促：“说说，怎么想起来开公司？再说，你有钱吗？小舅反正是没钱。”

一句话把郑严和郑亚南吓了个够呛。

“可以吗？那我问问他，要是他不来我就一个人去。”王宇航很不好意思，林涵给他提供的条件够好了，不去好像很拿乔是的。

姥爷忙让乔大娘给二人饭，又准备了，让他们先洗漱一下，坐火车开着窗，一路下来连鼻孔都是黑灰。林涵从小楼过来平房，王宇航介绍给他们认识。

“你最好明天早上就坐车过来，晚来一天少挣一天的钱。”临放下电话前，林涵告诫他。

她指了指易后后面不远那条大河，说：“那是咱们这儿的北大河，不太净，你们不要去那儿玩。如果想洗澡，家里有的是，平房只有姥爷一个住，方便得很。”

等二人一盘棋下完，她才说：“小舅，你别上班了，咱俩开房地产公司吧！”

让林涵到欣的是，王宇航和他的朋友果然一起来了。

她到家时，小舅已经到了，正和姥爷下象棋。

可是，他是和朋友合伙，他的朋友家里条件不好，只有一个以捡废品为生，供养他们兄妹的母亲，他若走了，朋友一个人支撑必定很辛苦…

王宇航看着人来人往的易所门前，叹：“前几年来的时候这儿冷冷清清的，没想到现在成了市场。”

郑严吓是因为那句“你别上班了”郑亚南吓是因为那句“开房地产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