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了，不知忙些什么呢，父亲年纪大了，可要多注意一些的好，如今正值秋，天寒地冻的，父亲的旧患可有痛疼？”我被乌木齐扶着坐下，笑地对他。

“倒没什么，和普通人一样，可奇怪的是，丹田之中时有内力过，可要真正去运气了，却不能得。”

我见他殷殷地望着我，便笑：“莫非是王亲手所泡？那我可得尝尝。”

乌木齐言：“怎么，小婿就不算君家之人了吗？”

他依旧不肯告诉我他在西夷什么营生，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民间，他连来见我，衣服鞋袜想必都经过仔细小心的挑选，以求不让我看一破绽，衣服之上的折痕尚在，想是匆匆换上来的吧？

乌木齐更是取了桌上的茶杯递于我的手上：“这茶里添了枣，你想是喜喝的，试一下？”

“阿玉，你父亲来了，想要见你，知你有，他也很兴呢。”他顺手拿起椅背上裘披，给我披上了肩。

于是笑：“这样也好，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已经过了许多年，也有些腻了，如今这样，倒让我能休息一下。”

表情之中有什么不满的，西夷的风俗我自是知的，兄亡弟可收其妻妾，父亡可收其妾室，为的就是不让外家的势力旁落，因而其妻妾生的孩自有有一些不是自己的了，可我不相信乌木齐有如此宽大的心，他可是受过中原礼仪之教的，中原的‘绿帽’之说当真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我与他走到外室，果见君楚禾坐在屋外的椅上，他上已换上了西夷的窄裘锦袍，看在旁人里，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商人而已。

君楚禾似松了一气，笑：“为父会尽力调养好你的的，放心吧，虽不能恢复以前的功力，但有王照顾，你也不用心。”

君楚禾脸有些黯然，：“都是为父不好，为父当年铸下大错，幸而调了解药，才解了你的毒，你最近骨可有什么不适？”

他哈哈大笑：“当然算，当然算，只要王不怪我孟狼，我求之不得呢！”

我轻声：“女儿看见父亲过得好，心里总是兴的，女儿这些日，常常想起君家村呢，村的木檩开的时候，满地都是辨，女儿这几年挣扎在生死线上，几乎都不敢奢求以后了，却想不到以女儿这样的，却还能有一个孩…。”

双目微垂之间，我看清了他们两人不动生地换了一下，忽地明白，原来，他们只想我一个普通人了。

以他与乌木齐的熟悉程度，他在西夷的位置，又怎么会低？既然已经如此了，又何必在我面前掩耳盗铃？

“玉儿，听说你有了？为父就有外孙可抱了？”他里溢满了喜意，倒真有几分初为祖父的神态，可当真如此吗？

被我这样仔细的询问，他里倒有几分真心的喜，：“为父能忙些什么，不过想为你安个家而已，这世上，为父可只剩下你一人了，不，现在有两人…”

我笑：“可有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我也有些想他呢，可不知他最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