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好像还有话没说，我正要细问，这时车到了殡仪馆。我们所住的市郊宾馆离殡仪馆路程不算远，打车很快就到。

她看着镜，死人通过镜看着她，两人就保持着这么个姿势，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鼓足勇气回去看，看到的情景真是让她吓懵了。

声音，我把耳朵贴在石上，还是没有听到声音。

她回过的时候，看到那尸还老老实实躺在尸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从来没有坐起来过。

这时有人敲门，我把石收起来，一瘸一拐把门打开，是王庸和土哥。他们笑嘻嘻挤门来，对我拍拍打打。我疑惑着说“二位，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

我拗不过他们，只好跟着他们一起走。在路上我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告诉他们我现在在亲戚这里打工，还是后厨饭。王庸直咂嘴，说你好好的殡葬司仪不，跑穷乡僻壤切墩，脑让驴踢了。还不如跟着他一起呢。

我打趣他“你忘了咱俩最开始的经历，你偷了死者的钱夹惹上了泰国的小平，还让义叔受了伤。”

小胡指给我们看，工作间的空地用来摆放尸床，需要化妆的尸会从停尸间里推到这里，然后她就开始讲自己撞邪的事。

我们了小胡的工作间，房间大。没有窗，特别冷，透着压抑，工作台上摆放着给死人化妆的家伙事。

工作间的墙上挂着面镜，这面镜的摆放位置有奇怪，正在她放置化妆用品的工作台上方，小胡每次完工作，收拾工，最后都要把东西放在这里，也就是说，每天她工作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无意中抬看镜。

会不会是风动石空窍发的声音呢？我把窗全打开，把石完全暴在冷风里，可是石静静的却没有发生任何声响，难是刚才我听错了？

“你们仨昨晚是怎么睡的？”我说。

王庸放声大笑“你想哪去了，我们和小胡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她撞邪了，害怕，我们在保护她。”

“讲，恕你无罪。”王庸。

我说行啊，你们去忙你们的，我还有别的事要办，说着要走。让王庸和土哥拦下来。他们告诉我兄弟好不容易见着一次，今天不醉不归。

她从镜里清清楚楚看到刚才画完妆的那个死人，竟然坐起来，在后面睛直勾勾看着她。小胡盯着镜，愣是半天不敢动一下。

王庸摆手“陈芝麻烂谷的事还说它什么。”

土哥和王庸好朋友，到那之后上和人家打成一片，然后就认识了殡仪馆的化妆师小胡。小胡别看第一看上去普通，在本市的殡葬系统里那也算一朵，往起来也是很有女人味的。

那天还像往常一样，她帮一尸化妆好，然后收拾工摆放在工作台。她下意识看了一镜，这标识着工作完成了。这抬一看镜，立即吓得一声大叫。

好说赖说非让我跟他们一起到殡仪馆去，说我也算是资人士了，说不定能帮着小胡解决撞邪的问题。

我发现不哪个城市的殡仪馆，到了冬天年节的时候，人都特别多，阎王爷可不你人间过不过节，他是该收人一样收人。

小胡在这里工作的年不短了，三四年是有了，普通的邪事她并不当一回事，可那天碰到的这个事确实是吓着她了。

王庸本来有对象。可这几天一直腻在她的周围，听说小胡经常撞邪，他还自告奋勇要帮小胡解决这个问题。

我虽然不怕尸，但想到给尸化妆，还是有些心若寒噤。看着小胡这姑娘，心想吃这碗饭也不容易，难怪她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找到对象。

小胡带我们到她的工作间去。王庸跟我说，他准备了一堆辟邪的挂件还有中国结什么的，到时候全都挂在小胡的房间里。我笑着说这些东西用吗。王庸“所辟邪，其实很大程度都是心理作用，哪来那么多的邪事。”

我觉得有冷。便把窗都关上，静静看着这块石，想了半天不得其所。

我问他们是怎么到这座城市来的。土哥告诉我，林亦辰打算在这里办分公司，提前让土哥来考察考察打个前站，王庸没什么事跟着一起来了。说是考察，其实就是过来玩的。他们到了本市的殡仪馆，那边的关系林亦辰已经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