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号啊。”我说。

我看得心惊，大气都不敢，可以判断这里肯定有事，正常的超度法事哪有这么繁琐邪门。

那人推开门走了去，蜥蜴也爬了去，门重重关上。

“明天几号？”他问。

“龙袍。”他说“一个孩，穿着龙袍，手里牵了一条狗。”他手没停下，继续翻到下一页。

藤善轻轻读到“…丙月。月在当中，恶伏地，放归世，则天下已…”

“什么？”我问。

藤善想了想，翻开一页，我们看的吃惊。里面并不是印刷的文字，而是空白页，上面有寥寥草草的手写字，写得并不工整，类似涂鸦。也像是日记。

藤善看我“你知丙月是什么意思吗？”

“上面写着，‘丙月，月在当中’。啥意思？”藤善看我“是不是指的是这个月，月中就是明天。”

我轻轻叫了一声“我在这。”藤善过来拉住我，把我拖桌。

藤善指着本上的笔迹说“看这句，‘月在当中’。今天几号？”

那人走的时候，长明灯并没有熄灭，借着微弱的火光，我们看到镜框里果然没有遗照。而是封着一本黑漆漆的书。

藤善站在神龛前，手伸去握住镜框，小心翼翼把遗像取了来。

这时神龛下面的布帘一动，藤善从里面钻来，他跌跌撞撞站起，呼特别快。

“这个月就是丙月。”他说。

画非常简陋，寥寥几笔，像是小孩画的简笔画。藤善面凝重，轻轻“你知这孩上穿的是什么。”

开始我以为是耳鸣，后来听切实了，越来越响，男声女声，混杂在一片，竟然像是有上百人之多，听得人骨悚然。

这一页就写了这么多，藤善翻开下一页，没有字了，上面画着一个小人穿着唱戏的衣服，手里牵了条狗。

“你这不废话吗，今天14号明天当然15号了。”

他停了下来，盯着书本上的字。

那人回到供桌前，举起先前的蜡烛灯，一步步往外走。四脚蜥蜴跟在后面爬，带动着屋里的黑气漫卷，所有凄惨的声音似乎就是这只蜥蜴发来的，它爬到哪，男女老少的哭声就跟到哪。

他拿来在手里颠了颠，这本书并不沉。更像是某印刷本，用细细的线绳穿起来，大概只有十几页厚。

藤善苦笑“那是什么法术，那是什么鬼东西？”

此时此刻的情景也容不得我们过多的探讨，我们不想白走一趟，最起码把这里简单检查一遍。

因为光线太暗，实在无法形容是个什么东西，看上去有像未成年的鳄鱼。

下一页也是一张简笔画，我看过去愣住了，继而全发凉。

我呼几乎都要停了“那，那怎么了？”

那人把坛放在地上，双手合十，默默念了几句经文，然后拿着刀划开手心，一滴一滴往坛里滴血。

画上画的是一大的城门楼，四周烧着大火。在城门楼的前面，用无数的人堆起了一座金字塔。

“刚才你看见了吗？”我问他。

等他们消失，我才觉到自己手脚冰凉，全汗如浆，稍微动一动，关节都僵得厉害。

一大团雾气从坛里散发开来，我朦朦胧胧看到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从坛里钻来，好像是一只四脚蜥蜴。

“好像是天地支吧。赶说，别墨迹。”我促。

“什么？”我莫名其妙。

不知为什么，我浑发冷，眨着看他。

藤善举起一盏长明灯仔细照着看，上面的文字写得很随便，有的大有的小，很多字的笔画连在一起，写的时候应该特别匆忙。

这东西似乎是黑气之源，邪得无法描绘，它坛后满地爬。我张的快了，生怕这邪东西突然钻到桌底下。

我和藤善对视一，觉非常疑惑。他拿小刀顺着镜框周围划了一圈，把外面的玻璃框取掉，里面的书籍。

“怎么了？”我轻轻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藤善“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