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讥笑“难怪你当一辈丝。”

“你没反抗吗？”一直沉默的老森忽然问。

“害怕。”龙吉抬起，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他满脸是泪“我真的害怕了，他们四个大男人手里都有刀。”

“我把她扶起来，她看着我没有哭，她的表情我能记住一辈。她推开我，开始穿衣服，一件一件穿，特别仔细，慢吞吞的。我们没有说话，等她穿好衣服后，忽然问了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大家都遇到的那个问题。我女朋友对我说，龙吉，你来问我，我是什么人。”

龙吉“他们扒光了女朋友的衣服，四个人当着我的面…”

龙吉垂着说“没，没反抗。”

士老鲍冷笑“现在生死攸关，你们还有工夫在乎自己的脸面。知画鬼找什么人下手吗，就找你们这样的！你们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吧，今天咱们就来个层次心，把肮脏的往事，脑里的坏思想都暴来。拿来晒晒，看看每个人的瓶瓶罐罐。平时装的人五人六，一肚什么，男盗女娼！每个人都要有觉悟，在灵魂爆发一场革命。想获得新生，就得砸烂以前的旧世界。”

“草，你不是丝？你有对象吗？”大瞪。

士老鲍在后面猛地了一鞭，龙吉一声惨叫，捂着肩膀嘶嘶冷气。

他踢了龙吉一脚“赶说，有人问了，你当时反没反抗？”

“太残酷了吧。”大期期艾艾地说，上就要到他了。

龙吉低着，说“很漂亮，是班。”

我咽了下“长，你年轻时候是不是搞过专案，怎么整人这一这么熟悉。”

大咳嗽“我说两句。你们也别当德帝，龙吉这么也不算错，可以理解。这年谁谁啊，谁跟谁过一辈。好，我为这个女孩了，被凶徒扎成重伤。躺在床上动不了，跟个植人似的，结果那女的活蹦又跟别的男人跑了，我冤不冤。这年哪有女人值得信任？我也找过好几个女朋友，好的时候，哥哥长哥哥短叫的甜。结果怎么样，卷了我的钱跟别的男人跑了。更有甚者，有的女孩这边跟我谈，那边还同时谈三四个，敢情都是备胎。龙吉兄弟，哥哥你，保存自己就对了。”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老黄在黑暗中说“有刀咋了，你怂了？”

老黄不说话了，他也是个单汪。

龙吉低着，都快把垂了，一句话也没有。

“问你话呢，别装听不见，你反没反抗？”士老鲍问。

氓。

士老鲍笑“嘿嘿，那时候我还小，不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东西。关于那段历史也别一打翻，还有很多可取之的。比如说现在就用上了。”

龙吉看着他，半晌叹气“怂了，怕了。那时候我问过自己，这个女孩到没到付自己生命的程度，恐怕是没有。她好看，也温柔，可我自问还没喜她到…”

“为什么没反抗？”士老鲍问。

老森看他“你问了？”

龙吉低着，地上是一滩泪，他真哭了。

他问完之后看我们“我告诉你们，在说的过程中，其他人有不明白的都可以随时发问，问的问题陈述者必须要回答，不能糊。”

士老鲍不耐烦“别把话题岔开，龙吉你继续说。”

“继续，别像挤牙膏似的，自己说。”士老鲍不耐烦。

龙吉“我问她，你是什么人。她说，我是一个脏了的永远都无法净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她站起来往外走。我想过去搀她，她一把推开我，歇斯底里地冲我喊，咱们分手了！”

“他们四个男人当着我的面…完事之后，他们把钱、份证还有其他东西都拿走了，临走前威胁我去报警就杀我全家。我女朋友躺在地上的树叶里，一丝不挂，全都是淤青，天还凉，她冻得蜷缩在一起。可我连件衣服都不敢给她披。一直等那些男人都走没影了，我才爬过去，把外衣盖在她的上。”

“你这话不对。”老森打断他“先别说是不是你女朋友，哪怕是个路人，陌生的女孩，那场合你就不救了吗？”

龙吉讲述这段的时候，连大也不说话了，大殿上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