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息凝神，用耳神通，把周围扫了一圈，并没有鬼灵的踪影，最后看向地面。

“就在这。”二龙带我们到了一个地方。

“可是。”我迟疑“它如果是我，那我们现在商量的事，它会不会全都知了呢？”

我蹲在地上摸了摸，这个地大概有脸盆那么大，成人的话只要不是大胖，都能顺利的，在地边缘是很多长钉。这些钉扎了地里，排列似乎有一定的顺序。

大公寓的下面都有一些比较机密的所在，有通风，有排用的，有的地方甚至还有机房。这些东西常年轰响。

“我估计，”二龙“那位人之所以没有封存这里，是有自己想法的。”

把情形说了一遍。

我们三人再次从这里发，顺着阶梯一步步往下走。这次走的很快，时间不长，我们就到了下面，应该是地下室的位置。

“很有可能，”我说“它去了。”

他也没和我们商量，一翻了去，听着声音渐渐下去，消失在黑暗中。

“又是警告，”我说“还不如把这个地用泥封上踏实。”

二龙“你探一探下面是什么。”

“不知里面通向什么地方。”我咳嗽一声说。

尴尬的沉默中，我说“你觉得罗旋是到这里面了吗？”

二龙想了想“它其实就是你，它是一路跟踪你而来，明知是你，但没有动你。我觉得现在还不用怕它，真要在下面狭路相逢。你未必能输给它，再说我们还有三个人。把它解决了，你睛就可以看到东西了。”

二龙的声音传来，他的气难以捉摸“真是见鬼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奇的事。”

二龙“这些就是棺材钉。棺材钉封煞。”

我摇。

“我下吧。”二龙说“我下去把封锁的符全给撕掉。”

他这个说法到是新鲜。

“二龙，我听你的。咱们下去吧。”我说。

“你们说的那个鬼灵在哪？”姚君君问。

我和姚君君没什么可聊的，她心地还算不错。把我扶到一块地方坐下，然后坐在旁边。

姚君君说“一个往左看，一个往右看，这么差别，就能导致两个人格不一样？”

姚君君说“我有觉，人偶和旋旋都在下面。”

里面就像冒着黑气的渊，不知多多浅，耳神通刚一去，我就吓住了，里面密密麻麻左右叉全是细长的“激光线”，把整个向下的全封住。

“狭路相逢勇者胜。”二龙说“你和鬼灵迟早要面对。”

我赶忙问“二龙，里面是什么？”

二龙“这就对了。它就像你的克隆一样，你说克隆人和本是不是一个人？显然不是。把你克隆来时的瞬间，克隆人保留着以前的记忆，它还是你。但是过了这个瞬间，你们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用太复杂，你朝左看，克隆人朝右看，你们获取外界的信息就不一样，记忆就不一样。记忆都不一样，谈何同一个人格。”

姚君君没有说话。我也停下话，我们就这么等着。

二龙这番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觉最近一段经历，过于沉迷于神通和超自然，而忘却了用科学的思维和方式来思考前事。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声音响动，姚君君“二龙来了。”她拉着我的胳膊，我们来到前。

二龙笑“人有多么密，你不会不知吧。我们过惯了现在的生活，才不会觉察到我们是多么密的一台机。对外界信息的获取。稍有差别，都能理不同的结果。”

耳神通回来之后。我摇摇说“下不去。”

我来到地前，里面冒阵阵寒之气，我勉镇定下来，再次用耳神通往里探。

这“激光线”我在三楼的房间里遇到过，那并不是激光打来的，而是很多符咒里神念形成的拦网，我本下不去。对于耳神通来说，一旦碰到任意一条线，都会有灾难的后果，我不敢冒险。

周围无比的冷。森之意肌寒透骨，四周充斥着大的杂音，轰轰作响。因为执尸队的工作，经常在大楼的地下室搬运尸，所以我对这个声音特别熟悉。

二龙反问“那它现在想什么。你能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