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我差的太远，我也不想跟这个和尚学。

我观察了片刻，这个老人应该不是活人。坐在那，垂眉打坐的姿势一动不动，脸上表情没有变，僵。

嘴刚张开，圆通一声暴喝，打断我“而今妖孽再生。恶鬼行人间！齐翔，只有你的神通能够找到它们所在。你现在境界还浅，无法用神通，我等僧人助你一臂之力，定！”

我咂咂嘴，算了。给他个面。

观音并不是世俗中那观音娘娘的形象。而是凝聚了很多神念，一言半语说不清楚，宏大的如同一本书。

我知自己现在到了禅悦境界，修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摸到门槛。没想到今天轻易突破玄关。

我心念所动，睁开睛，看到两个小和尚果然推着一个台来，台外面是玻璃罩，里面端着一个老人，和我在脑海里观到的一模一样。

脑海中的景象愈发宏大，菩萨里发的声音，如电一般在无数金黄的细线中穿行，飞越而来，叉在我的周围。

此时此刻，我的“听”所化成的人形，是一个沾满了黑淤泥的小孩木偶，没有五官，只有简单的、肚和四肢，一步一停顿，从我的里来，步步走下莲台，在僧人的诵经声中，向大殿外走去。

圆通“此菩萨生前因机缘，和你一样得了无语观音听的至上神通，当时正赶上安史之，千里赤地，民不聊生，菩萨行走红尘，用无语观音听便查世间疾苦，救世济人，以佛法渡人间。而今千年已过。慈悲寺又了你，此乃缘法。”

我突然听到一浑厚凝重的声音从菩萨上响起，我吓了一，难老和尚没死？心念一动，要从定境中去，耳旁传来圆通冥冥之外的声音“见怪不怪，定勿分神。”

冥冥中，我觉从我的里走一个人。

我渐渐平复心情，觉嘴角情不自禁咧开，不是我想笑，而是控制不住。

我端坐莲，闭上睛，心无旁骛，渐渐定。一定，周围僧人声音又起，脑海中又现类似成像的影像。诵经声形成一金黄的细线。在空中凝结，渐渐成网状，所有细线的连接全都落在那位菩萨的上。

这个人不是我的中。更不是我的元神，但我知，他就是我。怎么形容好呢，这个人是我耳朵听力的形象化，是我的“听”化成了人形。它所行之，就是我听力延伸之。

我咽下，好家伙，一千年啊，菩萨居然没有损坏，够的。

圆通“齐翔，你前的老僧乃慈悲寺镇寺之宝，唐朝时留下来的菩萨。”

我没有睁，脑海中竟然隐隐浮现景象，大殿后面移动过来一座台，端坐一位披着袈裟的光老人。

顺风耳的不是说一支愣耳朵，就能听千里之外的声音，而是耳朵的听力化成了某形象化的东西，可能是人可能是别的什么动，这个东西所行之，就是耳朵听力延伸之。无法形容，无法描绘，自己会吧。

这喜悦不是快乐也不是幸福，不是那些世俗的兴，是嘴角自然咧开，验到从没有过的境界的一欣喜，无惊讶无意外无好奇，自然而然。随缘而至。

我忽然明白传说中的顺风耳是什么意思。

我暗暗吃惊，我的耳朵果然好神通。

我试过很多次，听行音乐和古典音乐，闭着用耳朵听，脑海中会现一些光怪陆离的影像，我觉得如果要画来，肯定能准确传达音乐的内涵和情绪。

这时听到圆通声喊“请菩萨！”

始没觉得怎么回事，后来声音连成一片，整座大殿都在钟鸣回音，我缓缓闭上睛，耳朵不由自主动了动。我现在有一些心得。我似乎能用耳朵把声音形象化一影像，在脑海里浮现来。

此时此刻，听着满殿经文，我闭上睛，脑海里勾勒整座大殿的构造和诸多细节。众僧的诵经声如同一张金黄的网铺天盖地，笼罩在寺庙周围，我从其中读两个字观音。

此时此刻脑海中的景象有些类似成像的图像，影影绰绰的黑中，这个光老人上发散着柔和的黄光，光芒随着他的移动还在不停蠕动，或或淡，情景之妙无法用语言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