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爱

轻月极其温柔地搂着赖樱，两人翩翩起舞。本来悠扬的曲调，忽然变得忧伤起来，意蕴绵长，我不知dao轻月怎样，我完全沉醉了。mei人在怀，听着liu曲之伤怀，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好诗，好诗啊。

两人的舞步和情绪，已经完全沉浸在这般境界里，随着那位老人的弹奏，不断变化，时而高昂，时而低yin，时而忧伤，时而惊怒。时而悲愤，时而喜悦。我听着这个曲子，抱着柔弱无骨的赖樱，竟然心chao澎湃，心意dang漾，真是控制不住。yan泪婆娑。

我看到轻月不断ca拭着自己的yan睛，他内心的情绪一直在波动，他一直喃喃自问，我怎么哭了，不可能啊。

轻月的心不断起着涟漪，忽然音乐停了。老人停下了手。铁算盘声消失。

赖樱本来背对我，她缓缓转过shen，面向轻月，伸chu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轻月的脸颊。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我liu泪，还是轻月在liu泪，一滴yan泪顺着脸颊liu下来。

赖樱轻声说“你gan觉到什么是爱了吗？”

轻月说“gan觉到了，我对你的就是爱。”

“那你gan觉到痛了吗？”赖樱忽然说。

“痛？没有？我很快乐。”

“没有痛怎么能叫爱。”赖樱喃喃细语，她忽然手里多chu一样东西，那是一把jing1致绝lun的木梳子，齿儿很多。梳子表面还纹刻着女儿家闺房里的hua纹。

轻月笑“你是想让我给你梳tou吗？”

“不。”赖樱说“我想让你ti会到什么是痛，只有痛了才能爱。”

轻月淡淡说“怎么痛？现在的我金刚不坏，小小梳子是没用的。”

赖樱轻轻说“它对我有用。”

说完这句话，她毫无征兆地拿起梳子，对着自己的脸划了下去。轻月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zuo，竟然一时怔在那里。

我看到赖樱的脸上是一dao血痕，她手上拿着木梳，梳子尖上染红了血。

她拿起梳子对着自己的脸又是一下，鲜血淋漓，轻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能gan觉到他心神俱震，他厉声dao“你干什么？是不是他们bi1你的，你说！谁bi1你的，我要杀光这里所有人！”

赖樱满脸是血，手轻轻一抖，梳子落在地上，白se的榻榻米上点了一排小小的血印。轻月大怒，几步来到弹铁算盘的老tou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前心“老鬼，是不是你bi1自己徒弟这么干的？我打死你。”

我这才知dao，这老tou原来就是赖樱的师父。

老tou缓缓抬起tou，我吓了一大tiao。老tou的yan睛一片雪白，显然已经盲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呵呵笑，手里的算盘珠噼里啪啦往下掉，落了一地板。

轻月恨的一把把他推到一边，再转shen时，赖樱已经摔在地上，像是无力飞天的白天鹅。

他走过去把赖樱抱起，哭的满脸是泪“樱，樱…”

赖樱脸上都是血，yan睛却是亮的，她盯着轻月“你现在gan觉到痛了吗？”

“痛死了！”

“这就是爱。”赖樱轻轻用手抚摸他的脸颊“轻月，你终于会爱了，知dao什么是爱了。”

此时的我也泪liu满面。我和轻月一起在哭，我们的情绪完全jiao缠在一起，什么都不想了，ju大的悲恸如大海一样淹没了我们。

就在这时“噗”一声响，墙角的日式灯笼居然破裂，从里面飞chu一人。原来还藏着人。

我用余光看了看，这是个极其年迈的老僧，光着tou，满脸皱纹，下ba是白se的山羊胡。我一看就愣了，是圆通和尚。

这和尚一直没lou面，原来躲在灯笼里，真难为他了。灯笼上那超大的“拜佛”二字，完全挡住了他的shen形。圆通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轻月shen后，猛然抬起手，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掌。

轻月此时淹没在悲伤的大海里，gen本无从回顾。这一掌下去，我先有了反应，就gan觉xiong口发闷，一gu力量在ti内排山倒海。

我踉跄了一下，居然从shenti里chu去了。我一个激灵，睁开yan时看到自己仍然在yin间的高台上，四周鬼影重重。面前是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