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才能堪悟呢？”我着急问。

“你这话就钻角尖了。”轻月说“佛经是不是相？确实是。我刚才说过，这个相是载，它的目的是让你领会更的佛法。有句话叫文以载，其实所有的文字，语言都是相，难我们还不谈了吗？佛法境界是‘空’，可咱们的思维还无法直接指向‘空’，只能通过‘相’或‘’，去领会‘空’。因指见月的典故，你听过吧？”

轻月告诉我，因指见月是佛家历史上非常有禅机的一个公案故事。有人请教六祖慧能，说研读佛经，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六祖慧能说，我不识字，这样吧，你把佛经念给我听，我给你解。那人耻笑说，从来没听说过，连字都不认识就想研读佛经的。慧能抬起手，指向天边月，说手指可以指向明月所在，但手指并不是明月，看月的方式也不一定只有手去指一方式。

“算着相。那你就去追，着相怎么了？‘着’呗！”轻月说“你的疑惑就在于你在船上，可是你急迫想弃船。你先把这个‘相’‘着’磁实了，再考虑‘不着’。”

轻月正端着茶杯。忽然停下来，面凝重，看我“何有此问？”

我想了想说“因指见月，最重要的一个字，不是‘指’，也不是‘月’，而是‘见’。”

轻月“哦，对，最早着相一词的来历就起源于这个思辨，你要想有所成就，想见到一心，见到自，这些障碍都要懂得去掉，恢复到自然。简单来说吧，佛学里这个‘相’内涵丰富其中一个最重要的意思，就是载。着相就是着于载，而没有探究后面本质的意思。”

“当然是破相，以后不为之烦恼。”我说。

轻月“那里是地藏王的中苦界，你们的状况我们都能清楚，解铃是个很通达的人。”

轻月“这个‘相’是太重要的工了，一边教你利用‘相’去领会‘空’。一边又不得不时刻提醒你，不要滞留在‘相’上。”

我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轻月，假如这就是佛经，上面告诉我不要着相，那我问你，我看这本佛经，是不是也着了佛经的相，那我还看它有什么意义？”

我问“何为着相？”

他看我“太计较着相，其实本就是一着相。着了着相的相。”

后来这则公案广为传，轻月告诉我，现在有很多人是这么想，叫见月废指，其实这是错的。见指废月和见月废指一样。都是极端和不通透的现。

我说“我看好一个姑娘，想去了解她沟通她，这算不算是开始着这个相了？”

我没说话着脸。

轻月摇“你一个姑娘，不断思念，何苦非要从心里抹除她呢？”

轻月已经从中界回来了，接到我的电话，便让我过去。

我一下就怔住了，轻月这句话真是说到上了。我先前被贾佩佩甩了之后，一直念念不忘，直到老王大哥告诉我，拿起千斤放下鸿，然后我尝试去忘了她，不想她。

“不错。”轻月笑着看我“有慧。楞严经里佛陀讲过，人见恒河。人不是永恒的，恒河也不永恒的，只有‘见’是永恒的。你知佛法第一个标志是什么吗，是圆。圆有圆心，圆心在哪呢？找不到，是虚的。虽然圆心不存在。但是你缺不了圆心。相是不存在的，但你无法完全忽略相。这个圆心既不能落实，那圆就不转了，动弹不得。也不能落无，那圆也就相应的不会存在。”

“说吧。”轻月让我喝茶。

今天轻月说了这句话，我好像有悟了。

我摆摆手“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问。解铃让我来问你一件事。”

“齐翔，你觉得因指见月的重在哪？”他问我。

轻月说“你的问题不是对着相本的疑惑，而是你太心急了，你太想堪破此相。你一个女生，你该怎么还怎么啊，努力活努力赚钱努力完善自己，然后获得女神的青睐，你不能把喜这个姑娘当成病症，而是要切实去践行。问题不在于你有没有疑惑，你要抱着这个疑惑继续学习思考，就对了。”

我心急火燎。第一时间到了他的工作室。轻月一个人正在办公室饮茶，看到我之后微笑“你见到解铃的事，我们都知了。”

我若有所思。

我说“解铃曾经告诉我，不要有控制心，去控制他人控制万，说这就是着相。”

就是照解铃的叮嘱去找轻月。

“你堪悟的目的是什么？”轻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