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骨悚然地问。

第一个是王大，她捡起地上的刀，把左手伸来，四指回拢，只留指。

“灵魂。”二龙。

我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揪住二龙“你不想想办法吗？你还是降妖伏的家将吗，任由他们这么？”

老者“这个自然。我已经让他们安排了一个实验中的小女生，今晚带到别墅。上师，要不要去同乐？”

女孩闭上睛，猛然挥刀，一刀下去。鲜血四溅，她惨叫一声，哭着说“妈妈，妈妈…”

教友们把蒙在前的面纱摘下来，跪在地上，排成一列。挨个上前。地上放了一把刀，锋利无比，旁边是盆。

她睛发直，任由王大抱着，整个人痴傻了一般。

古老的神话故事，居然现在还能见到，放在以前我肯定嗤之以鼻，而现在活生生的一幕就发生在前，我觉自己的思维在颠覆。

女孩后有个男教友说“要不我帮她一把。”

老者背着手，顺着后门满意地走了。

我心惊，这里存在这么一个逻辑递链，像是金字塔一般。最底层是居民，他们家被毁，痛天哭地，释放大量的戾气和怨气。然后这里再被征用，法者让教友彼岸香，来受这些戾气怨气，然后再把他们的灵魂也就是生命力释放去，这就到了第三层的金字塔尖。那位老者站在尖，他把这些生命力全收了自己的里。

我一开始没听懂，压低声音问“你说的是…魂魄？”

他们还一个劲地颤抖，彼岸香的药劲还没过。

他想什么？

“割指献佛现在开始。”张四七沉声。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多分钟，老者收了功，站起来，简直容貌焕发，脸红扑扑的。神旺盛至极。他穿好衣服，对着张四七和那两个巫师一施礼“多谢上师成全。”

二龙没有说话，沉着脸，他的脸本来就黑，此刻郁的能滴。

张四七指指墙面，那里挂着大的睛符号。王大颤抖着，拿着砍落的手指，对着睛符号磕三个，然后退到一边。

第二个是漂亮女孩，她拿起刀非常害怕，颤抖着不敢下手。

女孩颤抖着捧起自己斩落的手指，血模糊。

张四七笑笑“老人家好我们就兴了，今晚就不过去了。”

等他走了，张四七拍拍手。满屋的教友从癫狂的迷幻之境渐渐恢复过来，一个个像是力气用尽，几乎在地上。

我和二龙看着，满冷汗。我想起那间乡下老宅，我和义叔在那里就见过许多这样的手指。

二龙，他的脸上也是骇然的表情。

二龙摇摇，他也不知怎么解释，说“不是魂魄。这些教友刚才释放灵魂，这么理解会好一，他们在释放自己的‘生命力’。”

张四七柔声“最好是自己来。你不要怕，手指必须自己砍下来。不要让旁人等着你，来吧，证明你是佛的孩，有资格佛国。”

她拿着刀，对准左手的指，一刀下去。这刀多快吧，加上王大心诚，指被一刀斩断。手指落在地上，血了一盆。

女孩捡起地上的刀，手不停颤着，这个样，本没法下刀，就算真砍下去，也很难连带骨的把手指砍掉。

“最终目的是为了老者的修行？”我颤抖着声音说。

你失去了生命力，而我收了你的生命力，那么我就拥有旺盛的生命，此消彼长，你就失去了生命。这让我想起西游记的老电视剧。白骨抓来生人，朝着他们一气，这些人的生命力“嗖”一声都被白骨走了，本人变成一副臭。

张四七笑“老人家康健，我们才能更好地布施传教，此乃功德。老人家，回去以后别忘了散药，不好郁结在内。”

王大爬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好孩，你过来了。你来到佛国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就是你的妈妈。”

王大在旁边说“丫，就是一哆嗦的事，咬牙就过来了。过了这个槛，你就能升佛国。现在佛国大门就在前，还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