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我赶忙问。

他看我醒了，人也没糊涂，和护士待了两句，带着小弟们安心地走了。

黑哥顿了顿说“殡仪馆烧尸工老董，还记得吧？”

黑哥拍拍我“好好休息，脑震，肋骨骨裂这都不是啥大病，当年我和兄弟们火拼的时候，谁不是一的恶伤。”

“什么？！”我大吃一惊。赶忙要爬起来，黑哥安抚住我。

“大嫂，你没事吧？”我问。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一场梦。我前一片黑暗，想睁又睁不开。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睁开，前一片雪白，原来是在医院里。我看到黑哥和几个小弟正在窗边说话，我一声，他走过来“小齐，你可算醒了。”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猜测，如果大嫂真的事了，说明这个逻辑链是有迹可循的。

我摸摸自己肋骨，还真是疼啊。回想起雨夜车祸的前一秒，那个莫名现的小孩，越想越瘆得慌。

大嫂说“没事啊，小羽回来了，我正接要给他洗澡呢。”

我差没吓得背过气去，大嫂又开始说鬼话了。电话里是哗哗声，似乎还真有孩嬉戏泼的声音。

“他怎么了？”我赶忙问。

我躺在床上发愣，越想越不对劲。我仔细回忆那天在殡仪馆的经历，那么多人里看到小鬼儿的一共有四个人，先是老董看到了，再是我看见了，然后是大嫂，最后是老黄。

崖就奔了过去。

“鬼人啊。”我说。

现在四个人里，有三个事，老董最重，直接挂了；老黄次之，成了鬼人；我也算可以，脑震，肋骨骨裂。现在不知大嫂怎么样了。

大的惯袭来，我们坐车从来不绑安全带，我转向觉自己飞起来，正撞在挡风玻璃上，再看老黄已经没了，人不知甩哪去了。

“昨晚发现死在他们家胡同里。”黑哥。

情急之中我赶把住他的手，拼命想把车拉回来，可天冷地，下着大雨，金杯车完全控制不住，摇摇晃晃一撞在防护栏上。

“什么？”

我嗓特别渴，火烧火燎的，勉说“我在医院？”

我“咋了？”

“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尸检报告说是突发心梗。”黑哥“人去的也没什么痛苦。这老伙计一辈都奉献给殡仪馆了，烧了几十年的尸，最后免不了自己也钻了那火炉。”

我窝在玻璃上，瞅着车大朝下。要往渊里栽…我疼得厉害，一气没上来，了过去，后面的事就不知了。

电话响了很多声，终于接通，里面是哗哗的声，大嫂好像很忙的样“喂？是小齐啊。”

黑哥“你们真是太幸运了，发现的时候车半悬空，瞅着就要栽下去。如果掉悬崖，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你是肋骨骨裂，轻度脑震。他们三个也都没事，王庸和土哥最轻，都是外伤，就是老黄麻烦一些。”

“别担心，没有生命危险。”黑哥说“发生车祸的时候，他从车窗甩去了。摔在一棵树上。这也不怎么打，最麻烦的是，他甩去的时候是破窗而的，力量和速度很大，玻璃碴满全。就没有好地方了。手术给他玻璃碴，了整整一盘。”

“对啊。”黑哥“了车祸。你昏迷一天了。”

黑哥笑“行，没摔傻，还知玩幽默。这次车祸算是你们工伤，老黄是单位老员工。公司一定会负责到底，只是他现在状态短期内不适合再来工作了，好好静养，我会想办法给执尸队再找一个搭。”

我勉撑起，摸着床的手机，把大嫂的号从黑名单里调来，然后给她打电话。

我把这段经历和黑哥说了，黑哥听得非常认真，“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最近你总是睡不醒的样，圈发黑，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个新闻。”

我说不什么滋味，心里特别堵，想说什么又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