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我开始挨个拜年，打了一圈电话，忽然想起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后来呢？你肯定没事。”我说。

话题有些沉重，我们吃着饭，把话题尽量转到开心的事情上。

“不是说蛇有灵吗？”我问。

我听得神，喝了酒“义叔就是这样学到本事的？”

可惜啊，这些都是昔日黄，往日荣耀早已不在。我那个曾祖啥也没留下来，就留下半残书，讲怎么饭的。

蛇不知从哪爬来的，估计有年，足有好几米长。腰赶上小盆了。它一动不动，趴在那。我和你义叔当时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商量，战友们一天了，累个半死，杀条蛇还能凑个荤菜。”老爸说。

我在家里又呆了几天，日日笙歌，成天逛东家去西家，和好朋友喝酒聊闲，不醉不归。等到了初七那天。我把这两个月挣的钱给老爸一半，自己只带了五万块钱应急用，坐上了去市里的火车。

当然这些都是听老辈人相传，到底咋回事谁也不知。这本书我以前翻过，觉得没啥大不了。老爸给我赐书的意思，我也明白，他这是让我不忘初衷，什么都不了还可以下厨房，怎么都饿不死。

那就是小雪。我答应她的事一直没呢，我给她打了电话，小雪特别兴，夸我乖，还记得她。她的语气又不像前些日那冷冰冰的了，我纳闷，这丫是不是有神分裂的趋向，说翻脸就翻脸，情绪变化特别快。

老爸笑“我们这一代人上的故事多了。”他叹气“经历了多少劫难，见证了太多的东西，说不幸也算有幸。有幸是因为见证了中国历史一个大时代的变迁，也算不枉此生。”

我和她约定好。过完年初见面，到她家里酱凤爪。

“应该是。”老爸说“你义叔在复员之后，曾经失踪了三年，谁也找不到他。大家渐渐忘了这个人，三年之后，他突然现，就在市里办了这么个殡葬公司。仗着他在队积累的人脉，公司发展很快，但他不忘初心，并不把公司大，只是力所能及地帮助他人解决问题，以糊温饱。你义叔这个人退合宜，事本分，我这才放心把你给他。”

“还真是传奇啊。”我叹。

老爸“都这么讲。如果放在现在，我肯定不会动这条蛇，那时候，一方面是年轻，另一方面我们都经过教育，不准搞封建迷信，谁也不在乎什么灵不灵的。我和义叔就用麻织袋抓了这条蛇。杀了以后，扒炖，凑了一锅蛇宴，给战友们吃。吃完之后，麻烦来了。”他顿了顿说“当天夜里，凡是吃了蛇的战友，全发，满地打，脱了衣服也看不怎么回事，就是。政委急了，认为是中毒，把我和你义叔叫去，严加审问，那时候这是相当大的事件，不是不分的事，搞不好要上军事法的，前途全毁了。我和你义叔把嘴封得死死的，一个字都不吐，政委反复问那些荤是怎么来的，我们统一径就说是在山上发现了死野猪。”

老爸笑笑“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在队那么长时间。到了第二天，那些上的士兵全都没了事，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其实我和你义叔也吃了蛇，当天晚上关禁闭。了一个晚上。政委观察了几天，看到士兵们都没有任何不适，这才把我们放来。可就在来那天，义叔偷偷告诉我，在关禁闭的那天夜里，他了一个梦。他梦见有一个蛇娘娘来找他，蛇娘娘告诉他，她渡劫而去，留下，饱了兵卒的腹，也算是时缘。蛇娘娘说义叔是有来历有天分的人，让他山学。普度众生。”

拾掇拾掇住所，我翻老爸给我的一本秘笈。这是我们老齐家祖上留下来的，我爷爷的爷爷曾经清廷御膳房过，过御厨。听家里的老人说，我那个曾祖不擅大菜，专门烹饪凉菜小菜，一盘白菜帮，经过他的手，能让你吃的灿莲。皇上皇后妃啥的，一到炎炎夏日没有胃。就吃我曾祖的小凉菜，开胃消暑。那时候，我们家也算显赫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