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镜照着，这场面又恶心又恐怖。黑哥把尔夫放到床上，他抹着油，一边涂一边往下扒外面的表，时间不长。地上床上积了一滩白的肤。

黑哥“这个活儿我接了，但我必须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能有任何隐瞒。”

黑哥什么话也不说，拿起茶几上的手包，夹在胳肢窝下面，转就走。

我治？”黑哥瞪我“要不然你留下，我走。”

黑哥手如电，黄符咒猛地贴向右面，我一直盯着镜面，里面那个人影动得极快，一下就没了。

黑哥笑，拿手机，两个人加了微信，黄给他发了一个大红包。整个过程中，客厅里寂静无声，黄发了红包说“钱给你转过去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治不好尔夫。后果你知。”

王思燕看我“齐翔，所有的事你都知。你和这个人说吧。”她已经懒得和黑哥对话了。

我低看着镜面，突然觉后脖凉飕飕的。猛然回，后面空空。再看镜面，镜里站着一个人，穿着红衣服，似乎飘在半空，就在我的面前。

黑哥从包里取一面铜镜递给我，镜正面是光的铜面，反面雕刻着极为繁复的纹。

黑哥停下来看他，黄拿手机“你有没有微信，我给你红包转账。”

这个人像是一缕烟雾，站在床边，从上至下看着尔夫。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用袖蹭了蹭镜面，果然没错，那里站着一个人。

“掏二万块钱吧。”黑哥说。

尔夫像是被火燎了，黑哥碰一下，他惨叫一声，肤上卷起好大一层，白白薄薄的，像是修脚时刮下来的脚。

我们顺着楼梯上去，黑哥看看下面，然后轻声说“这个活儿是你拉来的，到时候有你的提成。”

“这是茅山士的卦镜，”黑哥说“里面藏着经文。这个镜能反照灵之，你端好，正面朝外，它能让我们找到慕容青的灵。”

黑哥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尔夫发全白了，在颤抖。黑哥轻轻抚摸着他上的怪脸，从兜里掏一瓶油，打开盖，倒在手心。开始在尔夫的上抹。

我轻声说“黑哥，你旁边有人。”

尔夫惨嚎的声音渐小。此时，铜镜的镜面正对着床，我看到镜里除了黑哥和尔夫，模模糊糊现了第三个人。

“右边。”

我端好了镜，铜面对准尔夫。黑哥把残指放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右手剑指，轻轻一残指。说来也怪，与此同时，尔夫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王思燕拉着黄的胳膊，两人手挽着手。我看得酸的不行，同时也垂丧气，这个黄真他妈有钱，二万块当零，说给就给。

我赶说不用。

黑哥“手指拿给我看看。”

“等等。”王思燕的男朋友突然说话了。

我从兜里翻白手帕包裹的手指给他，黑哥打开看了看。他对我说“小齐，跟我上来。其他人不用动了，在客厅里等着就行。”

我不敢说话，站在他后。王思燕恢复了镇定，她问“你想要多少？”

我们到密室，黑哥把门关上。尔夫抬起看我们，站在原地没有动。

旁边有闺说“你抢啊。”

我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包括昨晚扶乩找到慕容青残指的事。

黑哥笑笑“我如果不好，那就没有第二个人能好了。”

“你注意，”黑哥说“我已经了尔夫内的怨气。怨气太重，形成实质，就在屋里飘。”

黑哥停下来，从怀里掏一张黄的符咒，问“左边还有右边？”

“一码归一码。”黑哥说“你现在全力合我，把尔夫治好。要治好他上的人面痈，必须要化解死者的怨气，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