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爸爸的骨灰拿来。”她说。

她看着我，切地。这次不用耙，而是用自己的双手把土埋回去。

王思燕不但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促我快烟。

她从背包里又翻一样东西，那是她拿来的小耙。女孩走到凹陷的最里面，蹲在地上，用耙挖着地上的土。

我说没有。义叔说“没有香，用香烟也行，你拿三，在枯龙火的东北角，燃后看看会发生什么。如果三香烟顺利烧完，那这就是假，并不是枯龙火。如果有别的异象，我就不说什么了，好自为之吧。”

看着女孩兴奋的样，我不好意思说这是自我暗示心理错觉。就算风有用，也不至于见效这么快吧，又不是心针。

小武哥没有多疑，转去，这里只有我们，王思燕小声说“你能确定这里是枯龙火吗？”

王思燕“小武哥，你先去一下，我和齐翔有话说。”

她跪在地上，对着骨灰盒重重磕了三个。

等完这一切，她的情绪饱满涨，心情好的不得了，甜甜地说“以前吐血的时候发闷，现在畅通多了，我的病全好了。”

义叔听声音很疲惫，他知我在外面差，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告诉他，事主自己找到一风，想把父亲的骨灰私埋在这里。

三烟一直在燃烧，烟丝外面裹着的纸全烧掉，烟丝也变焦黑，可奇怪的是，烟灰没有掉落，一直保持直筒形状。烧到最后，过滤嘴还在，上面是直直的黑烟灰。

我悄悄退去，掏手机给义叔打了电话。

王思燕用手电上照，岩石像是伞盖，笼罩在一片空地上方，奇形怪状的。地面晦暗，影很淡，看不清楚，从廓上分辨，依稀有动的形象，像龙有勉。

我拍着她的肩“你想好了吗？”

我对他说，事主吃了秤砣死了心，就想把骨灰埋在这，说什么也不听。

我掏三香烟，一起叼在嘴里，挨个燃，使劲了一，呛得咳嗽。然后把三烟的过滤嘴朝下，埋在东北角。

义叔沉默片刻“时也运也命也，她想埋骨灰，或许也是命运使然，该有这一步。你当劝则劝，尽人事听天命，劝不了也没办法。你手有没有香？”

我听得心悦诚服，义叔见识就是广，而且这些理说起来确实符合逻辑，句句都在理儿上。

义叔想了想说“你们不懂风常识，最好不要这么，弊大利少，不好可能后患无穷。尤其你说的什么枯龙火，这能让人朝拜相，得九五至尊的位，煞气一般都很大。要混到亿万人之上，除了风好，还得有极大的天缘人缘，非是龙不行，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吗？轻易动用这样的风，后代可能会有未成年之夭的风险。我听你描述，此周围草木皆枯，此乃龙脉吐火，地势煞气人啊！就是想埋在这里，那说多了，先要在附近建一香祠，朝九晚五拜香火，谢天地风恩泽之情。哪有那么容易。”

挂了电话，我回到王思燕的旁，把义叔的话转告给她。

“异象！”王思燕兴奋地说“枯龙火，找对了！”

王思燕拿着手电走岩石下方，光亮所到，地上长满了枯草。我叫了一声“那首风诗，凤禽已飞非佳，万草皆枯才是龙！莫不是就是这里？”

我们打量了一下环境，这不算是，上面有岩石盖，周围石凹陷，形成一个类似的空间。

她蹲在地上扒得更起劲，时间不长，挖了一个坑，捧起骨灰盒，小心翼翼放在里面。

我把背包打开，从里面取层层报纸包裹里的骨灰盒，她轻轻抱在怀里“爸爸，我要把你安葬在这里，你好好去吧，以后要保佑我，保佑我的小宝宝，咱们王家日后要人地，朝拜相。”

我苦笑“确定不了。就是觉像。”

可能是有风，烟红彤彤的，烟雾缭绕。我们盯着看，睛越来越大，惊骇说不话。

王思燕现在极为亢奋，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神智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