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燕低声说“齐翔，我有自己的隐情，现在你不要问。”

“我送你去医院吧。”我怀疑王思燕是不是得了肺结，怎么咳血呢，这也太吓人了。

王思燕脸煞白，左手捂着嘴，血顺着她白皙的手指往外淌，她弯着腰，右手在屉里摸一包纸巾。慌撕开包装，扯两张纸巾，一张嘴，一张着车玻璃。

“好吧，今天先到这里。咨询费明天会转账到贵公司。”王思燕说。

这人一嗲里嗲气的普通话，真是从香港来的吗，我有怀疑。

“什么秘密？”不知为什么，我心开始加速。

“好说，好说。”陈玉珍笑眯眯的。

陈玉珍讲的是，听起来有几分理。

我直白地告诉她，我不知，我对风一无所知，仅从逻辑上判断，那位陈长说话办事倒是没病。

我犹豫一下，发动车，了墓园。我认识她家的位置，开车途中，王思燕靠着椅背睡着了，特别的疲惫。

我斟酌一下，说“你们定，看好就好。”

陈玉珍指着一块墓说“王女士，照你的心理价位，这块墓是同等价位中风最好的。面向群山，背靠大江，周围一片开阔，旁边更兼有两棵松树遮荫，简直是天生的佳。王桥先生的骨灰落于此，后世必受风荫庇，大吉大利。”

从吉山墓地来，王思燕叫住我，让我到她的车上。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有些暧昧。女孩发动汽车，我正要说什么，她忽然停下来，睛发直，瞅着前面的车窗，表情怪异。

我打开车门，把她扶下车，问“你到底怎么了？”

“祖先风的好坏，真的会影响到后辈吗？”王思燕认真地问“甚至会影响一个人的运势和健康？”

王思燕，问我“齐翔，你觉得呢？”

王思燕说“好吧，就这里吧。陈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陈玉珍表情也郑重起来“当然。很多人不相信，认为是迷信，其实风术的奥义在于一个字，那就是‘气’。风讲究藏风得以聚气，气是什么？是山川地势周边环境对于尸骨的影响。先祖的尸骨血脉，和后辈一脉相承，‘气’作用于先祖，便会影响到后辈。我在澳门理过这么一个案例，有人脖上长了大瘤，后来究其原因，是他先祖的墓裂纹，被周边的脏，影响了宅的‘气’，导致他现了健康问题。百里之外的墓漏，就会导致后辈长恶瘤，影响显而易见。”

“齐翔，”王思燕说“我要告诉你一件天大的秘密，这件事我心里没谱，又不知找谁商量，想了想，你是最合适的人。”

四十分钟后，到了小区门，我把车停在停车场。王思燕还没有醒，我不忍叫她。掏了烟，下车找个避风的地方。了一支回来，王思燕着，迷迷糊糊醒了。

陈玉珍个手势，示意但讲无妨。

我有慌了，扶住她“你怎么了？”

王思燕拉着我的手，看我的睛“齐翔，今天来的这个陈长，你认为可不可以信任？”

我认真起来。我不懂风，落葬对于一个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大事，不知就不要说。逞一己之能，以后真要什么事，咱承担不起责任。

“我不去，去医院没用，开车吧。”女孩疲倦地说。

“齐翔，你开车送我回家。”王思燕颤抖着说。

前面发生什么了，我顺着车窗往外看，外面空空，什么也没有啊。这时，女孩突然从嘴里“噗”一血，鲜血淋漓，淋在车玻璃上，目惊心。

我咽了好几吐沫，轻声问她，你不是对这些东西特别不在乎吗，还说人死如灯灭，不用这么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