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对啊，他还送饭给我们的，还说我妈来看我了？

阿齐顿时大哭起来，说他要妈妈，他不想死啊。

另一个警察大笑，说李所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小心被人听到了，捉你去批斗。

两人在那骂着，说真他妈的见鬼了，每次要拉人去枪毙，总是打不着。

我乎乎的，不知自己在想什么。阿齐一言不发，目光呆滞。

我说这个时候你想那么远嘛？想想你妈！阿齐呆了呆，下两行泪，说，他真的有想妈妈了，平时看到她就烦，老是哭，但现在，真的想她了。

我这才想起，我妈呢？不是说我妈来看我的吗？什么没看到？

但我和阿齐再一次面惨白起来。

直到两个警察打开门，一人一个把我们给夹去，我们才回过魂来。

那人大笑着答应了，看了我们俩一，说他送这个回去后再过来拉这两个，然后开着车就走了。

还是那个把我们带来的警察开的车。

“三块”“四块”

我和阿齐开始张起来，我看到阿齐的睛有些红，有些抖。

我的妈呀，原来那个中年警察也是鬼？

我和阿齐一起跌坐地上，一晃就过去了几个小时。

我和阿齐相互搀扶着，浑颤抖不止，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一下没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门来了一辆边三车，油箱上写着“殡仪”二字，车停了，下来一个男，来对那个警察笑笑，然后弯腰下去扛起那个白袋，走门外，将那个白袋扔边斗里，回过对那两个警察笑“这个油多，到时侯送二位两块皂。”

他哭得极为悲惨，不停诉说着自己的家人，诉说着自己偷看的原因，诉说着对妈妈的思念…最最重要的重复来重复去的是一句话我只看到了她的罩而已。

过了几分钟，又来一个警察，也试着踩了几下，还是起动不了。

那两个警察一商量，也拉着我们向那间小屋走去。

那个李所和另一个警察面一变，问我那个中年警察的长相，然后自言自语说，邪门了，这老赵都死了几年了，什么还老是回来？

另一个悄悄说着什么，我们就听不到了。

不一会，我们看到那个哥哥被装一个白的袋里扛来，在我们面前一扔，从袋里涌一鲜红的血，顺着地上砖的如蚯蚓一样动，沿路上的杂草都被染红了。

他踩了几下，车却起动不了。

那个哥哥本迈不动步了，走一步，倒一下，后来那两个警察一商量，直接把他拉到后面关押我们的那间小房里，不久听到了一声枪声，和一声惨叫声。

那两个警察笑--

我大声问那两个警察，说我妈不是来了吗？

我说你是不是害怕了？

然后后面来的警察叫我们三人下车，说只好走路去了，不过这样就可能会错过了我们去投胎转世的最好时辰，本来可以投个好人家，下辈不用再去杀人，可以一个好人，但这样一错过时辰，估计就只能投到猪肚里变成猪了。

他们把我们押上了一辆边三车，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哥哥，年纪也不大，就可能比我大两岁左右，他坐在警察后面，背手着手铐。

我说一个中年警察啊？

但那个李所和另一个警察本不听他的话，把车推到一边。

那两个警察把车停好，走过来，看了我一，惨白的牙齿，说你听谁说你妈来的？

下一个，就到我们两个了。

那个李所走过来，给我和阿齐上了手铐，两个人拿着手枪，押着我们三人向路上走去。

那个李所说我们这里就我们两个警察，哪里还有一个中年警察？

那个李所说这么多年来自己枪毙了至少两百个少年郞，心里都觉得慌，不说些安他们的话，担心他们死后会回来找他索命。

一个警察转回去办公室，另一个掏烟丝，开始卷起来，时不时看了我们一，然后掏火柴，划上，上烟，一，一直没有说话。

他着气，说他担心死后，再也不能跟着我去打架了，要是他变成猪，我变成人，那就更惨了，我会杀了他的。

我也全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怎样安阿齐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离死亡那么近，也许就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

那个着手铐的哥哥突然跪下来，不停地向那两个警察叩，哭着说他不想死，他再也不敢偷看女人洗澡了，放他一次吧，只要留下一条命，他宁愿把两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