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

“原来我是天神的心，被贬到地府受苦，呵呵…为了我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人，连冷玥也烟消云散了，我什么都不是，我是被抛弃的恶念，人人不耻，这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转什么世，什么人啊，就可笑，真是可笑！”

羿指着自己，神凄然“我是王，暴，嗜杀，无恶不作你们何必为了我牺牲自己，不值，太不值了！”

“嗯，原本我也以为那是场梦，刚才在下边的时候，我肯定了一件事，那不是梦，而是，你的前世。”

曾明明十分肯定的了。

见羿有几份痴了，曾明明也急了，拽着他的手臂用力摇晃，希望能将他晃清醒。

曾明明眸光中腾起让人心悸的光芒，羿被她骇住，顷刻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羿一怔“你…还想帮我，不怕死吗？”

羿涨红了脸，声音也变得低沉微不可闻。

在羿疑惑的眸光中，一五一实将那个梦境重复了一遍。

“魑为了你堕回失去了上千年修为，魅为了你和别人拼命命也不顾，还有冥狐，她保护了几千年，还有我那个梦，那么多人为了你牺牲，你现在说你无所谓，你对的起他们吗？”

“你说的什么鬼话，就算你是被分离来的杂念，可已经过了万年了，你早已经有了独立的人格和脾，你现在就是你，没人能取代。”

“没有值不值，只有愿意不愿意。”曾明明猛地走上前一把揪住羿的脖领，恶狠狠往下一拽。

“你们都不用我了，让我自生自灭不好吗，何必跟我下地府，为了我魂飞魄散，现在，还得为了我世费劲心思，九死一生！”

“再说，你也没当我是朋友，还说什么情！”

“万一不行，两个人肯定要死去一个呢？你想过没，就算你不怕死，沐言呢，你父母呢，你舍得放弃他们？”

羿盯着曾明明，听了他的话之后，曾明明果然纠结的神情，虽然只是一瞬，羿心里一痛，低声叹了气“你和我不一样，你有牵挂，太多不舍，我无所谓。”

“你走开！”羿一把推开她。

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曾明明双手叉腰，声音彪悍，恢复了女汉的霸气。

“羿，你给我听好，我不准你自暴自弃，自怨自艾。更不准你自我放弃一蹶不振，因为你没这个资格！”

听完曾明明的讲述羿沉默了很久，猛地抬起，自嘲的大笑。

“话！”曾明明忍不住骂了句。

“你的梦？”羿一愣。

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当然怕，但是我也不想自己的儿有事，我都说了我这辈只有你一个孩，我不能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我想这件事肯定有办法解决的，你也说了，我的内有神，也许能撑过去。”

“情分很多，朋友，知己，还有亲情，虽然你现在还不是我儿，可早晚会是啊，有儿和老妈这么使心的嘛。”

“我是为了救你才给你留下金血的，那是我生时内自带的神，不是血，可以改善你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