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警校就学过的基本常识啊，曾明明问这个吗。

“表面上，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只有胡周不太可能，原因很简单，他曾经被‘那个人’攻击过，险些丢了命，他脖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是人的惯思维，凶手不可能是受害者，他正是利用了这一。恰恰是这一，让我开始怀疑他，胡周的证词中并没有怀疑任何人，但他刻意说了一个疑，莫名其妙的香气。脂粉气，这个屋里只有三个女人，他圈定了一个目标范围，把自己排除在外，这是他给咱们下的第二个。两者相加，别人自然不会怀疑到他。”

“大家应该知我和董在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她只喊我小曾和明明两称呼，可刚才，她怎么喊我名字你们还记得吗？”

“所以，我才会把烟丝加饮中让大家吃。普通人，最多吃异样，不会怎么样，可被附魂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对这个味非常，肯定不会吃下去。”

曾明明朝董贞伸手，轻轻握着她的手。

“对啊，我之所以认定胡周才是罪犯，原因正是如此。”沐言眸光轻落在胡周上。

“你还记得那些壳渣滓和厨房的被咬烂扎成蜂窝的瓜果蔬菜吗？”沐言笃定开。

谭还是不肯相信胡周就是那个人。

“谭你还记得提审三要素最要的是什么吗？”曾明明看着谭。

“胡周吃了啊，只是他脖受伤，咽不下去才吐的，她也吃来了，为什么你们不怀疑她呢？”

裕兴也有懵，情况几分钟内不停逆转，他实在摸不着脑。

董贞的嗓音变的苍老又沙哑，和阿婆的一模一样。

被褥中的阿婆忽然睁开，直坐了起来，她森森看着屋里的人，一只空无神，另一只却漆黑森然，瞳仁扭曲成蛇。

“董贞在…您里？”裕兴说话都结了。

“极力证明自己无罪的嫌疑人，往往就是真凶。”谭苦瓜着脸，一字一句默念来。

“除了阿婆没人这么喊过我，师父，难你就没发现董这两天的变化嘛，她那么臭的人，怎么可能穿褂布鞋，又怎么会那么迁就你，真是董本人，你那么挖苦她，早就大闹了，不是吗？”

“不委屈，不委屈，只要抓住这两个东西，我老婆受罪不算什么，只可惜董贞那孩，现在还被困在我的里不来呢。”

“因为我实在没有理由怀疑她。”曾明明朝董贞走去，眸光不由自主。

“当然，案件推理不能仅靠直觉，我虽然怀疑胡周，但没有证据。”

“不是说他们附在她上吗，怎么会是胡周？”谭忐忑不安的看了董贞一，此刻的她，神依旧冷冰冰的，看的她一阵阵心慌。

“不止她，还有那个独龙，也被我一起封住了，别装死了，我知你能听到我们讲话。”

“凡事前因后果，顺序不能错，如果从一开始他们就附在了董贞上，她没有理由带咱们去看那些东西。蛇类喜吞，刺猬以偷窃瓜果为，这是它们的本，如果董贞被附魂了，以她现在的份，满可以将这一切都掩饰的净净，不会让我们知。这是其一。”

“阿婆，委屈你了。”

“丫，她喊你丫…”裕兴浑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