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沐言也转过脸瞅着她。

“是这样，我不是调到刑侦大队了吗？最近我们接了个案…”曾明明一五一实的把案讲了一遍，尤其把重症室的情况详细描述了一下。

“了啥事？终于想起你师父我了？”

听他的话，有几分埋怨，可声音还是懒懒散散的。

曾明明不解。

“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清楚啊，我答应了那两个护士，万一有情况还得去帮忙呢，不能说话不算话。”

想了半天，她还是觉得给裕兴打个电话，沐言苏醒这么久了，她也没联系过他，想想，这个徒弟的还真不称职。

“师父好久不见了，给您打个电话问候下。”曾明明有不好意思了，没遇到事之前，她还真是没想起这个便宜师父来。

曾明明一愣，视线不由自主就落到一旁专心开车的沐言上。

一路上，曾明明都很沉默，她总是有意无意想到重症室内那凶狠的目光，她肯定这不是哪里的游魂的神，更不可能是哪里工作的护士，究竟是谁？在黑暗中静静窥视着他，还有，为什么重症室里会有这么多游魂在飘，她实在是想不通。

裕兴听完就沉默了，好半天只听到那边‘吧嗒吧嗒’的烟声。

曾明明赶错开视线！

“少来这！有事说事！”裕兴没好气的吐了长气，一听就是在烟。

“废话，当然有问题了，天大的麻烦，哎呀，这话一句半句说不清楚，总之，没我的允许你不许再去那个地方了，尤其是晚上知不？这事很麻烦，我一个人解决不了，我得回家准备准备。”

“有问题吗师父？”曾明明问。

怪不得格如此霸，通常有本事的人都有些怪癖，而这个主任的怪癖居然是不喜警察，也真是有趣。

人才。”

“话！你懂什么，这是鬼煞之地，普通人了最多生场大病，你万一被冲了就不来了，哪里的游魂都中了煞气，本不是一般的魂魄，今天是你运气好，到了晚上，你就知厉害了。”

“你真有这觉！”手机另一段，裕兴的声音急躁了起来。

曾明明对着继红主任的介绍咂，才33岁，这么多衔荣誉，还是留医学博士，简直太厉害了。

“你真确定看到了那么多魂游离外？”

“我确定，不但如此，最近三个月，哪里一个患者都没康复过，而且，哪里寒气特别渗人，比坟地的气息还冷，我总觉得暗有人盯着我，可看不到人。”

手机响了一声，裕兴沙哑的声音传了来。

裕兴气呼呼说，一边说好似又了颗烟。

两人慨了回，走门诊大厅，又去医院的地下车库转了一圈，在职工专用车位转了很久，还和看车库的大爷闲聊了回，没得到他们想知的情况，只得取了车返回。

曾明明说这话的时候，沐言一直安静的开着车，甚至，把车内的音乐也关闭了。

两人视线一对，心中各自腾起一异样，神相的瞬间。

过了好一会，手机一端才传来裕兴的疑问。

“你不是看到他们的样了吗，一脸铁青，双目凹陷，难你不起疑惑？你又不是没见过离的魂魄什么样，你好好想想！”

“可我觉得他们没什么不同啊，很和善，也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