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端了些生、瓜和大枣上来，又给爷三个沏了茶。

说着话，连蔓儿几个就等周氏提及正题。

之后，连芽儿才又扭回来，站在那，怯生生地叫四叔，叫哥和。

东厢房常住的，只有连守义和何氏。

想到这些，连守信对这里的情，就不难理解了。

一路走过去，连守信不住地摇。

至于猪，两都知猪不好养，一来本钱大，二来猪吃的多，喂猪比养更劳累，这两就谁喂猪这个问题没能达成一致，最后脆就不养了，因此，属于他们的那个猪圈，就一直空到现在。

走到院当间，连守信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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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守义和何氏两，都不是过日的人，哪怕他们里有一个靠谱，日也不会过成现在这个样。

再往上走，就到了上房的门外。

东厢房里，鸦雀无声。虽然住着人，可却冷冷清清地，跟没住人似地。连芽儿如今就住在上房，六郎倒是每晚都回来，不过白天的时候都是去连守信那边。

周氏依旧盘在炕上坐着，没有下地。只不过脸不再像过去那样沉，而是因为连守信爷三个的到来，多了一分类似于期待的神。

“人那？”连守信就问。

他先看西厢房。西厢房如今依旧没人住，不过外表收拾的还好，里面放着周氏的那棺材，还有一些杂。而周氏的棺材也没空着，而是用来存放粮了。因为棺材用的是好木料，粮存在里面不怕变质，而且取用非常方便。

连芽儿正端着一瓢在喂。上房不仅养了三猪，还养了一群鸭。这些东西，自然都是周氏在掌着。

一开始，何氏很是情涨，不过，养毕竟也是琐碎劳累的，没过多久，何氏就懈怠了。她又不心，小仔一只只的死了，她就更灰心了。最后活下来的总共也没几只，这几只，也没等养到能下，就被嘴馋的连守义给杀来吃了。

周氏拿早就准备好的小坐褥，让连蔓儿坐到炕上。五郎和连守信都在地下的椅上坐了。

连守信对这里的情，是他们兄妹不能比的。用连守信的话来说，虽然这里的日曾经很苦，也有很多痛和不愉快，但是…

这两年，周氏在对待连守信一家的态度上面，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当着五郎和连蔓儿的面，周氏总是有些拘谨，但却能如平常人家一样，好好地说上几句家常话了。

“你三姨那边，给你们送礼了吧？”

“，我四叔来了。”

“二叔不着家，二婶一早上去，也不知串哪去了。”连继祖就答。

看过了西厢房，又看东厢房。

连守义和何氏分去单独过日之后，何氏也曾心血来地养了一群小仔。在何氏看来，养比地轻松，也比地的收益快。只要养几个月，就能下，就能有吃。等养到过年，还可以杀了吃到香的。

连芽儿看见连守信、连蔓儿和五郎来了，不知先叫人，而是扭朝着上房喊周氏。

问候过周氏，大家落座。

“你们几个，都是在这屋里落生的…”

…

上房里的人已经听到动静，连守仁、蒋氏带着大妞妞急忙忙地来，将连守信、五郎和连蔓儿迎了屋里。

那之后，这两就再没养过鸭。

连守信听了，就不说话了。

连守信、五郎和连蔓儿就问一些周氏如何，吃些什么之类的家常，周氏也都答了，不再是过去那样怪气。

新婚的喜悦，然后是几个孩呱呱落地，从一的小团慢慢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能说能笑…，这些都曾经带给连守信无穷的乐趣。

不连守仁和连继祖怎样，有周氏，有蒋氏，上房好歹是个正经过日的人家。

在庄人家看来，贫穷并不可怕，也不可耻，大家的生活都差不多。庄人家最看不惯的，就是懒惰，不会过日。连守义和何氏这样，正是庄人家最为鄙视的——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浪费田地。

因为曾在这里住过多年，连守信不免多看了一会。连蔓儿和五郎也都站下了，兄妹两个能够了解连守信此刻的心情，他们看着西厢房，也不禁想到了曾经在这里度过的那些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