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借我儿的光，她不敬着我，她倒抖起来了。…她是特意穿那一来的，就是为了吓唬我来的，给我下威。不定还想着我给她下跪、磕那。我呸…她…”

“…都是她背后调理坏，不然老四不能这样。你看见没，她教小七说的那几句话，那不是说给六郎听的，也不是说给你们听的。那就是特意说给我听的。她就是告诉我，我再骂她，她就要打我板，把我送大牢里去。心狠啊，真心狠啊。”

“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行，都是我不对，我不是东西。啥事都是我坏的。就你大儿是好人，他啥错都没有，这行了不？…那咱现在咋办？”连守义只看了连老爷一，然后又赌气地转开视线。

“你懂个啥？”连老爷猛地抬起，瞪着连守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有脸吵吵，不是你，这家能落今天这样。”

四媳妇，那老张家来的，她靠她自己个，就她那个受气的样，几辈她也就是那么回事。她老张家哪来的那么大的造化。”

“人都在这了是吧。那就都听好了，”连老爷想了想，脸变得郑重起来。“今天老四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以后，就照着老四说的办。以后，都老老实实待家里。别总想着借光，人不能跟命争。真要犯啥事，就让老四规矩来。到时候，别想我给你们说情。”

“咋、咋又把气撒我上了？”连守义觉得冤枉、不忿，他气呼呼地站起来，摔手就要走，不过想了想，还是歪着、扭着脸，坐回了凳上。

“别他。”周氏看了连老爷一，随即就扭回来，一脸都是不屑的表情。

“爹，你老倒是拿个章程来啊。现在就这样了，以后老四家的官越越大，咱这几人，还活不活了？”连守义终于耐不住，冲着连老爷说。

连守信是她生的，她还可以说骂连守信的娘就是骂她自己个。她骂自己个，谁都不着。可张氏并不是她生的，没有这样的便利。

“就她，也有那福气穿那一。她也不怕折了寿数…”

“。”蒋氏听周氏虽然不敢再脏话连篇，但是说着说着，话语就越发狠毒，赶忙拦住，并岔开话题“我爷咋地啦，咋这半天都没吱声？”

周氏发了一通，心里略痛快了一些，听了蒋氏的话，这才扭过去看连老爷。

“老二是混的，跟他讲理讲不清楚。老连家从来没有这样的人，也不知他像谁。利字当，他就能翻脸不认人。…也是前些年，日过的太苦了。我先前说了那样的话，他就咬住了。老何家，那是咱的小人，犯了小人了。”

“…唯小人和女，难养啊。这娶媳妇，不长睛不行。咱们家，就栽在这个上了。”连老爷痛心疾首。

连老爷注意到大家的目光，这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一名为失望的情绪，迅速地在屋里蔓延开来。

“他是我兄弟，我能说啥。”连守仁也垂着，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连守义几人坐在凳上，听周氏骂了半天，却都是空话，这个时候也将目光转向了练了老爷。

最先离开的是连守义和何氏几人，然后连继祖和蒋氏也悄悄地退了去。东屋里，就只剩下连老爷和周氏老两，再有一个就是如今也住在东屋的连守仁。

骂到这，周氏又想骂脏话，不过她睛四下看了一，还是勉忍住了。

“何老六，他死的不冤。”连老爷慢慢地抬起来，睛望向远“没有他，老二也不能跟着走下。老二家几个孩，多少都随了老何家那边的。”

“爹悔啊，爹悔的都青了。”连老爷垂着，声音沉闷“要是当初，能把老二这一人给压服住，也就没有今天了。”

自打连守信他们走了，连老爷就有些木呆呆地，也不说话，只是叹气。周氏骂了这半天，他就叹了这半天的气。

“你们也看明白了，就是我说情，那也没用。”连老爷说的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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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现在还能咋办。”连老爷几乎是自言自语地“不能重蹈覆辙啊！”一屋的人，就都看着连老爷。

“老大…”连老爷见别人都走了，就将连守仁叫到跟前，父两个在炕上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