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还有救！连蔓儿想。

“你还有脸说你是亲哥，那躺着的不是你亲兄弟。我因为啥踹你，你心里明白。”连守信气的手直发抖，指着连守义。

“赶的，赶的…”一个人跟在后，大嗓门地吆喝着。

“…我们到这的时候，三哥都把脑袋伸冰窟窿里去了。我一个人愣是没拉来，还多亏就跟我脚后来了…，再晚一步，哎。”

“下雪了。”连蔓儿伸手，一枚雪飘落下来，在她的手心里化了。

要将连守礼抬回家救治，连守信和五郎的第一个念是将人抬到自己家，但是，这里明显离老宅更加近，一次，大家一路簇拥着，就将连守礼往老宅抬。

二郎在前面，正帮着抬连守礼，他回看了看，就低了，也没吭声。

“就何老六媳妇那埋汰、邋遢样，好狗看见她都躲。”

难，大家伙来晚了！

“老何家都是啥人，这事想想，也就是何老六媳妇的个。太不要脸了，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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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乎的，还有气。”回答的是后面抬人的一个汉，也正是最先发现连守礼异样的那孩的父亲。

连蔓儿拉着小七，就想走近了，她只看见连守礼一张毫无人的脸，就被五郎在前给挡住了。

众人纷纷地奔老宅来。

“这是看上人会手艺，能挣钱，人老实，想让人家帮她养活孩那。咋地也没有这么办事地，太缺德了。”

连叶儿和赵氏的哭声更响了。

连蔓儿走在人群里，听着众人的议论，都偏向了连守礼这一，不由得心里百集。这些人，在事情刚传去的时候，并不是这样说的。

连守信本来走在前，听见声音回，发现那人正是连守义。连守信一下，就气冲脑瓜，几步赶过去，抬起一脚，就将连守义给踹趴下了。

“老四，你啥，你这是啥。你还有没有大小，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我是你哥，我是你亲哥。”连守义猝不及防，反应过来，立刻就叫骂。

就有村里的人过来，将连守信和连守义分开。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小喜和小福就都掌起了灯笼，也有人起了火把。火光映照下，雪从零星的几片，很快就漫天飞扬起来。

冰面上的人群从中分开，以连守信和五郎打，后面几个汉抬了一个人来，正是连守礼。赵氏和连叶儿跌跌撞撞地在旁边，边走边哭。

“快去请郎中。”五郎在人群里喊，接着，就有好几个人从人群中来，直奔李郎中家里去了。

连叶儿和赵氏的哭声从冰面上人群最密集传了过来。

连守义从地上爬起来，虚张声势地就要往连守信跟前凑。大家都看的来，连守义心虚。

“连家三哥醉的啥都不知了，能啥啊。何老六媳妇，这明摆着是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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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那天还把人家老太太给气的够呛，这都反了天了。”

“那寡妇男人死了好些日了，怕是守不住了。就她那埋汰样，好狗看见她都躲。她勾搭不着人，就看连三哥睡着了，她来占便宜。这还是连三哥吃亏了。”其中还有一个油腔调的声音。

连蔓儿几个忙都迎了上去。

五郎和连守信都随在连守礼旁边，却不让连蔓儿和小七靠近。

“这、这是…”张氏和吴王氏两个地靠在了一起，而连蔓儿几个也都靠在一起，相互拉着手，抿着嘴。

“咋样，人咋样了？”张氏就问。

“他们家，可不就是没法没天的人家吗。”

连蔓儿跟张氏等人走在一起，突然觉得额一凉。

“太狼心狗肺了，这一个村，谁愿意收留他们。就老连家肯收留她们，还给吃给住的。她们可好，一都不记恩，没少偷人家东西。”

“赶的抬回家，还有一两分能救回来。”有人看见连守礼的模样，就大声。

“把个老实人给到这个程度，哎，老何家啊，是缺了八辈的大德了，也怪不得何老六让官府给砍了脑袋。”

“连家老三，是个老实人啊。这个事，他肯定冤。”人群中，就有人纷纷议论开来。

“救人要。”“有啥事，过后再说。”

多的人从村里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