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清那是几岁了，但是那天天气很闷，天空灰蒙蒙的，云彩压得很低。

一见我醒了过来，我爸妈赶激动地问长问短，倒是杨老依旧面不改，把玩着手里的扇问“小，我怕我是救不了你了，我问你，直到现在，你到底想没想起来自己六岁那年了什么事？”

我一阵思索，瞬间倒了一凉气，惊呼“那，那个跟你说话的老儿，我，我见过他…”

老儿的脸上满是皱纹而且没有发，脖伸得很长，但是整个都泡在里没有来，也不说话，就瞪圆了睛直勾勾盯着我。

可我刚说完话，坐在旁边的我爸却摇了下，叹着气说“孩你记错了，你用石砸村长家茅坑那年不是六岁，是七岁…”

我摇了摇，但仔细回想脑里确实有印象，小时候村里家家都不富裕，不跟现在似的什么玩都有，那时候我唯一喜玩的就是我妈的雨伞，天天抱着雨伞去疯跑。

我爸了烟，沉思了一下之后忽然又问我“孩，你小时候家里穷没啥玩，你唯一喜玩的是你妈的一把雨伞，你还记得吗？”

听我一说，杨老笑了，赶问我“很好，终于算是有眉目了，你再接着想，看看还能想起来别的吗？”

可我刚扛着跟我一般的雨伞跑到河边，天上就开始打雷，我没太在意，以为赶洗完澡就回去了，就开始脱衣服，脱衣服时我觉有人从河里探盯着我看，我一回，就看见一个老儿从河里个脑袋来…

不过这次昏迷并没有多久，我再醒过来时正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杨老、小茹、猴儿哥以及我父母都守在旁边。

“还有，还有…雷…”

想了一会儿，我摇了摇说“大师您就别我了，六岁那年才多大，我真记不清自己过什么了，倒是就记得一件事，我爬树用石砸隔村长家茅坑，溅了村长一腚…”

杨老‘呼啦’一下展开了手里的折扇…

我记得，那时我家后面还没有一排排的新房，而是一片竹林，我平时都喜到竹林里疯跑，把手里的红伞当武，把一竹当敌人拍一通，尤其是夏天的时候，竹林里有个积的河沟，玩得一汗就可以直接去洗澡。

主要因为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个电影，李连杰演的黄飞鸿，就觉得他拿着把雨伞打架太帅了，可惜的是人家黄飞鸿那把伞是黑的，而我妈那把伞是红的…

想到这里时我心里‘咯噔’一声，不自觉地脱而--

说到这里我故意笑了一下，没把满心的忧虑表来。

“很好，继续，你在哪儿见过他？”

“我…”我脑中一片空白，但听了杨老的话一阵心灰意冷，难说，自己真活不久了？

“对，七岁，也不怪你，当时你太小，都没上学呢，把事记混了也正常…不过，你六岁那年确实办过一件事，真的假的不知，但你就对我一个人说过…”

我是思路越来越清晰，似乎尘封已久的童年记忆正源源不断地涌上我的脑海。

可我说话时天上的雷鸣电闪越来越厉害了，震得我耳朵发聋，这时候，就见那个老儿突然脖往前一伸，‘哗啦’一声就从里爬了来，我吓得一就坐在了地上，这才看来，那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一只光是壳就有一米五六那么长的大乌…

我们老家那边山多多，河里的乌也多，可一般都是掌大小的，这么大的我还从没见过，而且那只大的壳黑乎乎的，壳上覆盖着一层苔一样的绿…

“那，那把伞，好像…好像是我的…”

“竹林里，那天打雷下，下暴雨…”

“七岁？”

我在家里得实在是待不住了，就趁着我妈没注意扛着伞又溜竹林里去玩，想在河沟里洗个澡凉快凉快。

被我爸一提醒，我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来，又仔细顺着思绪一琢磨，想起了那个脸上只有嘴的女人来，我见了她三次，除了最后一次被猴儿哥我俩烧纸引到坑里之外，前两次她手里一直拿着把红的破伞，我越想越觉得那把红伞熟…

当时我岁数小不懂事，以为是别人先来洗澡了，还骂了他一句说，‘你看个锤，小孩家洗澡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