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有些不解之，于是我问甲玛聃，那你选择替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选择其他人而偏偏选择了这个女人呢？甲玛聃笑了笑说，没有什么为什么。这大概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寻找的时候，恰好那个女人离自己最近，又并不是自己人，所以就选她了。我心里有些慨。或许当时如果地包天倒下的位置距离甲玛聃更近的话，也许现在死掉的就是地包天了。我不算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但是我信现世报，为非作歹的人一定会自尝苦果，女人和地包天下的因是因为这个绿旗袍的女人而起。那么最终也因她而结束，或许这就是一场因果，这样的结局是这个女人和地包天都难以避免的，只不过这个女人比较倒霉，被甲玛聃选中了而已。

那是我直至今日最后一次见到甲玛聃，我曾四打听过此人的下落，却迟迟无果，也就只能作罢。

松开他手的时候。我就好像是从一场极其真实的梦境中醒过来一般，这样的觉非常奇妙，因为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如果在醒来的时候不刻意去回想昨晚的梦境的话，我其实是想不起来昨天到底梦见了什么，但是却清楚地知自己过一场梦。

甲玛聃说，自己在来之前，曾经专门去寻找过那个河神庙，许多人都说这附近的确是有个河神庙，但是早年打仗的时候已经毁掉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地基，而这一代被摧毁的房屋其实很多，尤其是沿河的两岸，所以现在也没有人能够找得到那个河神庙到底在哪里了。

因为甲玛聃知我心里早有疑问，而自己又懒得用言语解释，于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我，因为他说或许我未必会相信，但是让我亲看到，那又另当别论了。

甲玛聃朝着我和大挥挥手，然后说，来日虽方长，后会恐无期，就此别过。接着也不回地跨过了女人躺在地上脸都已经开始变白的尸，然后扬长而去。

甲玛聃告诉我，早前你问我的时候，我也就顺回答了一下。这就是我所知的全内容，假如将来你要寻找或是要保护这镇神兽的话。你只要打听到河神庙的地址，在河神庙面前的江心，应该就是李冰当年沉下石犀的地方。

我说，曾经是。甲玛聃说，如果你希望他从此以后洗心革面，好好人的话，不妨留给他一个机会吧。他这样的目如果被抓捕，后果你也知，肯定是好不了的。甲玛聃这一说我反而惆怅了，其实这些我也翻来覆去的想过，我是知公务机关对于嫌疑人的对待方式的，于是我对甲玛聃说，我会再考虑考虑。

我本来想要问问甲玛聃将来可否书信来往，却被甲玛聃拒绝了，他说咱们相遇本是一场差错，如果我和大当初不误闯他的破屋的话，也许他就跟那三川鬼市上所有其他商贩一样，不会在我心里留下任何印象。既然是缘，那就随缘而去吧。将来若是缘分未断，自有相见之时。甲玛聃说完这一切，天已经开始有些亮起来了。昨晚我们开了这么多枪，闹这么大的动静来，不知天亮后会不会有好事之徒前来围观。甲玛聃在临走之前指了指地上依然还在昏迷的地包天说，这人是你的朋友吧？

然后我又问甲玛聃说，先前咱们藏在杂草堆里的时候，你曾经提到过那个什么…河神庙？那是什么东西？甲玛聃说，他在三川鬼市之前，曾经听闻过一些关于李冰风的传闻，但是是谁传来的谁也不知。其中提到这么一句话说的是为了防止千百年后李冰当初沉在江底的石犀被人挖掘来，在每个石犀沉下的位置，都修了一座河神庙，这个河神庙需要世世代代存在在这个地方，但又为了区分不能和别的河神庙相同，于是庙里供奉的虽然也是二郎神君，但是边却没有跟着哮天犬，而是跟着一犀，以作辨认。

而事实上，我最终从未去寻找，也未将这件事从我中告诉过任何人，起码在那一带改建之前。因为在许多年后，李冰当年沉下的另外一送往成都的石犀在施工建设当中被挖了来，以至于天府之国大涝了一场。所以这个秘密，还是藏在我的心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