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甲玛聃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即便是只有相对微弱的光线，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右手手掌心的正中央，好像纹了一个睛状的图案。而当他抓住这个鬼魂之后，差不多只有几秒钟，我边那烈的臭味就渐渐变淡，我受到的那冰冷，也渐渐减弱，于是我才明白，甲玛聃此举，就算是正式的完成了一场鬼魂的易。而他那伸手一抓，似乎就是在告诉这个被我买下的鬼魂，从今以后，我就是它的新主人了。

我和大在那附近转悠了好一阵，发现自打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却始终没人再过来，于是我猜测很有可能就是这些人也算放心这小姑娘一个人留在这里，而他们只需要明天中午之后再来，等到天黑再带着傻姑娘走几圈即可，何必还要耽误自己睡觉的时间。于是我把声音压得极低，凑到大耳边对他说。咱们现在先回去休息，明天白天咱们先去拜访甲玛聃。跟他问一些情况，如果明晚的鬼市之后，这姑娘门前还是没有人看守的话，咱们再想法从她上话来！

我看了过去。先前那个男人正带着傻姑娘差不多走到了长街的尽，从那傻姑娘的表情和男人的样来看，似乎尽他们逛完了这整条街，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正带着傻姑娘往回走，打算再关一天，明天再继续的样。

信手拈来，姿势也比较俏，甲玛聃又是内行人，于是一看就知。

看甲玛聃似乎也没有要在继续搭理我的意思。于是我们开始继续朝着前面走，但是故意放慢了速度，好让正在往回走的男人和傻姑娘能够超过我们的速度。很快他们越过了我们，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我们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对方，傻姑娘还在我面前差不多两三米的地方又一次大吵大闹，要糖吃。虽然每次这个男人都会摇表示不给。但是最后还是抵不过傻姑娘的死磨泡，最终还是给了。

而奇怪的是，整个长街鬼市上，唯一的声音除了行人的脚步之外，就只有那傻姑娘的叫喊声，声音虽说不算很大，但也决不能说小，至少在这安安静静着鬼魂生意的长街之上，是能够非常清楚被人听见的。可是即便如此，那些摊贩，竟然没有一个会抬来看这个傻姑娘，似乎是早已司空见惯。或者是规矩很森严，不能去看。

接着甲玛聃对我，示意我可以放兵收押了。于是我不再压制我的兵，让它们顺利地将这个我刚买下的亡魂，收编我的兵阵容当中。

接着甲玛聃坐下，把小木鱼放回一边，然后不再看我和大，而是继续越过我们的脚，盯着背后的长街。这全一昨晚，其实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却让我第一次受到原来鬼混买卖是这样的，正在诧异的时候，大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望向他，他将下朝着我们后的长街一努，示意要我看。

我们缓缓地跟在傻姑娘的后，直到走到了起初关押大的那间屋跟前，男人带着傻姑娘了屋，一小会儿之后就转来，但是在门上挂了一把锁。而后男人东张西望一阵后，似乎是在看有没有人跟踪，而我和大也在这个时候避开了他的神，接着男人就转离开，离开的方向，却是起初我们这个鬼市的时候，钻过的那个竹林的方向。

这说明此人早已熟门熟路，知怎么才能够在不走丢的情况之下这里。而他的离开，似乎是去找人换班，或者原本晚上落锁之后就无人值守，又或许是这傻姑娘和别的师傅不一样，换了大或者王承乾，也许会晚上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破门而，但是这傻姑娘看上去只要给她足够的糖果，她就能够安安静静地待在屋里。

于是他对我摇摇，意思是暂且不要让兵带走，他还没有正式完。兵放来之后，哪里还会规规矩矩，于是我只能用我自己方式暂且压住我的兵，让甲玛聃把那些把势全都耍完。却只见甲玛聃将右手呈爪状，朝着我竹牌的方向慢吞吞地抓了过来。然后就好像是抓住了一坨棉似的，度大约在我肩膀的位置，就好像是一个长者正在摸着别人的一样，从这个度来看，我买下的这个亡魂，应当是个女，或者没长大的小孩，否则不应该这么矮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