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我脾气就又上来了。我觉得我跟秦不空之间。似乎是字不合，这才见面几个小时，我已经好几次想要冲着他发飙了。这回他竟然说我师父死缠烂打，就为了求着他收我徒弟。于是我冷冷地告诉他，我师父可不算是死缠烂打，你如果觉得我不你徒弟。你不收就是了，咱们闹个皆大喜，跟着你一破完了门奇阵，咱们就各走各的，我完成了师父的嘱托，是因为我和我师父都是守信之人，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再难我们也要继续下去，可是秦师傅，你能到这吗？

秦不空的最末一句，用了一很奇怪的语气。那语气就好像我是一个什么都没看明白的人，他故意在提醒我一样。不过听他这么说，我竟然心里为之一震，难说师父真的是担心我今后孤单一人，所以要帮我找个依靠吗？那一瞬间，突然鼻一酸。那想哭的觉又冒了来，我迅速克制住这样的觉，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咕咚一声吞了下去，让酒那刺辣的觉在嗓里回，然后大赞。哎！这酒真他妈壮！

，而是怕徒弟麻烦。这么多年习惯了一个人，若不是林其山死缠烂打，我怎么会收你这么个不知天地厚的狂妄小。

于是我站起来，还是毕恭毕敬地对着秦不空行礼，就好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在我招待所房间里那样。然后我起对他说，谢谢你赐字，但人不忘本，恩师赐名断不敢忘，从此以后，再没有司徒山这号人，只有司徒山空。

我用这样的方式，来化解想哭的尴尬，回想起来，还真是有无用至极。

秦不空应该是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看我喝完后，就又给我满上了一杯。他接着说，你知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是不够狠心。这么久以来，想必你也一直觉得我是个狠心的人。林其山若是有我一半的狠心，教来的徒弟，可比现在的你要好上很多倍。但是如果你跟着我学习，我不会刻意去教你，但我会先时间传授你一些秘诀和心法。熟记于心，勤加练习，就算你上有了我的法脉。

这我倒是没有自自擂，因为我已经学会了打符之术，某程度来讲，也算是掌握了一招制敌的本领。

秦不空接着说，虽然收你徒弟，但我不希望你叫我师父，你喜叫什么就叫什么。咱们之间，也不必师徒相待，倘若将来我秦某人与世长绝，我也不指望你给我送终。我上的工夫很杂，包了许多门派，最多的还是法术和巫术，这些在你们曾经看来不登大雅之堂的手艺，让我纵横世间这么多年，鲜有吃亏，但是你记住，将来如果跟人争斗，你占了下风，要么你就给我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要么你就撑到死，也不要承认是我的徒弟！

秦不空哼了一声，似乎对我师父的本事不屑一顾。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表现了，我也懒得再去争个输赢。秦不空拿着筷在嘴里抿了一下，然后伸到酒杯里沾了酒，在桌写着一个字，然后对我说，你师父叫林其山，于是给了你一个“山”字；而我叫秦不空，所以我也把“空”字给你，当师门的名字。这个字也有趣，我是不空，你是空，你就注定一辈跟我反着来吧，哈哈哈。

我的语气中，满是嘲讽的意味。我其实也不想激怒他，只是这人的情是很奇怪的。有些地方不能碰，否则就容易失控。可是秦不空听到之后，却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哟，你这倔脾气可是又上来了？你师父于你有恩。于我可没有。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师父是希望将来有人可以像他一样照顾你，害怕你没了依靠，就变得和我一样，孤家寡人，你懂吗臭小！

于是我答应了他，并且告诉他，因为本门的法脉与他有许多不同，当中可能有些地方难以互换，难以会贯通。所以这些手艺秦不空怎么教我就怎么学，但能不能学得很好，我也不打包票。并且我回呛了他一句说，将来如果跟人争斗，我想靠着我师父传授的本领，也很难吃多大的亏。

我想了想，然后，这样也好，既然他都开说了不必师徒相称，到省去了我之前最大的担忧。因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理在我们这辈人心里，还算是固的，我实在很难一边学着师父的手艺，一边又将师父痕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