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八门之阵

我回想起小时候，大概七岁吧，在白象街口曾经来过一个杂耍班子。和寻常的江湖艺人不同的是，这些演chu者，都是一些shenti有bu分残障的人。有的曾经在战争中失去了手脚，有的手上长了十几gen手指tou，还有人后背的扇子骨隆起，很像是一对翅膀。

我清楚地记得有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总是赤luo着上shen，因为在他的其中一边腋下，还长了一只很短的手，手上的手指还是健全且每个都能动的。另外还有侏儒训猴子的把戏。每次表演结束后，他都会让猴子举着一个小钵，向周围围观的人群索要钱财。

所以在那个时候，我每天都会去远远观看一下，其实对那些杂耍没有多大兴趣，反而是对那些shenti有残障的人gan到很好奇。因为我难以置信的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够活下来。我并没有丝毫歧视的意思。仅仅是稀奇而已。

可即便我童年就见过那些奇怪的人，如今听到师父说的话，仍然极其匪夷所思。于是我请师父说得仔细一点，因为之前看到他的一脸大胡子，的确很难想到胡子底下，竟然还遮着一张小嘴ba和yan睛。

师父说起初的时候他也并不知dao。只是听说对方是残疾人。可是从未想过竟然不是缺失了shenti的bu位，而是多了一个。而当时是秦老前辈自己把胡子拨开，让他看见自己的另外一张嘴和yan睛的。师父说，其实说是yan睛，有些不合适。毕竟里面是没有yan仁的，看上去就是闭上的两只yan睛，还大小不一，歪歪斜斜地。假如没有那个嘴ba的话，yan睛看上去似乎更像是脸上的伤疤或者胎记。

师父说，可那张嘴ba就不同了，长得非常juti，只是比正常的嘴ba小了很多，大概只有我们嘴ba的三分之一大小，而奇怪的是，那张嘴不但可以自己张开，里边还有一排细小的碎牙齿，还有一genroudi状的东西，似乎就是那张嘴里的she2tou一般。师父还说，这张嘴ba，可以用一zhong非常细小而奇怪的声音说话，还能够zuochu哭笑之类的表情，只是谁也不知dao，控制着这个嘴ba的，究竟是秦老前辈本人，还是那个被他同化了绝大bu分shenti，只剩下一张嘴ba的那个双生兄弟。

听师父说着这离奇的事情，想起我在这两三天里，还曾和这个离奇的人接chu2过，这zhonggan觉就好像在背后听人的闲话，无意当中得知了一个大秘密的gan觉一样，gan觉相当惊叹。师父接着说，只不过他胡子太nong1密，假如刻意不提的话，稍不留神就没办法发现。他既然没跟你说这些事，自然是因为你们之间互相不认识，他就没理由告诉你这些了。

师父说，后来自己shen受重伤，就一直暂时住在秦老前辈的家里休养，期间所有的事情都耽搁了下来，秦老前辈也没有继续单独zuo，而当shenti稍微好转了一些之后，又觉得再继续zuo下去的话。还会遇到别的危险。师父叹气说，我们都不年轻了，有些事既然是秘密，那知dao的人越少越好，除了我和秦老前辈之外，目前世界上。大概就只有你一个人知dao了。而你和秦老前辈接chu2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也是声音沙哑，说话音调很奇怪？我点tou说是，从第一次他偷偷摸摸用蛇吓唬我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师父说，他的嗓子和声带，也是同时期受伤的，这样的伤是一个永久xing的，无法治愈。

说了半天，我对师父口中那个和秦老前辈一起参与的“秘密”越来越好奇。而实际上an照我对我师父脾xing的拿nie，我是知dao他在计谋着什么的。他一边又不跟我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却不断在旁敲侧击。好引发我的兴趣。而他也了解我这个人，有些事一旦知dao一点眉目，就会容易好奇，继而刨gen问底。

于是我就随了他的高兴，用一zhong恳请的语气问dao，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师父带着点笑意地对我说，你有没有进去过他家里的里屋，就是点了长明灯的那个屋子？我说没有，连续两次我都在进门的地方就没继续往前走了。师父说，那个秘密，就藏在他的床底下，他也是因为这个秘密，刻意租下了那里的房子。师父顿了顿说，他的床底下被自己挖了一条暗dao，这条暗dao的尽tou，藏着一个封印了千年的巫王魂魄，如果能够收为己用，以他当前的手艺水平来说。在咱们玄学界里，几乎就能够堪称无敌了。

巫王魂魄？那又是什么鬼？既然被shen埋地下封印的东西，想来也不是说收服就收服的吧，而且既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