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讨论再一次无法行下去。本来男青年觉得，自己大概就真的是因为倒霉，碰巧遇到了，明天既然那个女孩就要殡了，从今以后，大概就不会有事了。

这就奇怪了，如果鬼魂要跟人沟通的话，就连我也只能通过问米的方式一问一答，这女鬼竟然把自己的想法变成受害人脑里的声音，这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够办到？

他告诉我，这就让他确信自己一晚是撞鬼无疑了。

是沸腾的，思想是激的，但也懂得死者为大的到理。于是两个男知青就主动站到了路的一侧，给殡的队伍让开一条。队伍排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张大大的遗像，遗像上挂着白的幔条布和扎着纸。男人哭得很是伤心，而此刻男青年却注意到，那遗像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眉上。有一粒黑痣，竟然就是自己昨晚在这里遇到的那个女孩。

其中一个男知青说，有可能是上要殡了，那个女孩舍不得人间，于是哭得很伤心，所以就回来看看，恰好是被你遇到了罢了。另一个则驳斥他说，一切都是你胆小的思想在作祟，这个世界哪来的鬼怪，主席说了，我们要横扫一切鬼蛇神，你们说这样的话，还把主席放在里吗？

可是就在当天晚上，自己睡的迷迷糊糊地，猛然间觉得有人在自己的上抚摸。自己一屋都住的是男知青，这样的行为可真是太下了！于是他伸手去打了一下正在摸自己的东西，一边打一边迷迷糊糊地说，是谁的手，规矩。别摸摸搞搞的，想女人想疯了吧？说完之后，消停了片刻，很快那摸再度传来。这下他就有些生气了，一下伸手就抓了过去，却抓到一纤细的、冰凉的、摸上去还有不少灰尘的觉的手腕。

没错，就是早前遇到的那个红衣服的女孩！

男青年当时的状态，几乎是从熟睡到清醒在一瞬间完成。突然惊醒后前的一幕吓得他一下就想要翻躲开，却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完全无法动弹，张嘴想要叫声，也怎么都发不声音来。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竟然近距离地面对着男青年，咙里发了“吼…吼…”的声音。

我打断他说，可是不对呀。你先前送她回家的时候，不是还跟她对话吗？怎么现在又听不清了？男青年摇摇说他也不知，回想起来，当时在路上自己和这个女孩的对话，觉似乎更像是那个声音直接现在脑里一样，因为直到她摘下手绢的一刻，自己从到尾都不曾见过这个女人的嘴。

而照片上的女孩，面容完整，并没有昨晚血腥的样。黑白的照片在晚上格外醒目，男青年当时吓得脚都了，一下扶住自己的室友，轻轻对他说快走快走。两人越过殡的队伍，迅速离开了。在走远了之后，男青年告诉室友，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自己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女人，室友听到之后也有些害怕。于是两人回到宿舍后，又引发了全宿舍人的讨论。

男青年说。自己当时睡得有迷糊，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突然警觉为什么会是这么细的一手腕，这里的男知青个个都长得结实壮的，该不会是…？

他告诉我，那声音很像是刷牙的时候。把在咙的地方然后气的声音。只不过频率更慢，音调也压得更低。但在安静的环境下，这个声音依旧非常清晰，在他的耳朵里，甚至还形成了一空的回音。

想到这里，顿时睡意全无。他猛地睁开睛，发现和自己平躺着的平行的上方，悬空漂浮着一张苍白的连，睛笑起来像个弯弯的月牙，下半脸血模糊，嘴因为下断裂而张开，半截断裂的连着血，就这么从嘴里耷拉来，和自己上下面对面，手被自己抓着，另一只手却刻意的撩起自己因为面朝下而下垂的长发。

他再也无法忍耐了，虽然动不了。但是他还是拼了命地挣扎，一边挣扎一边看着女人的脸，虽然自己明明就不愿意去看，睛却完全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那张可怕的脸，这时候，女人的嘴开始微微地动着，声音也随着动嘴的姿势，现了音调上的变化，觉似乎是在说话一样，但是自己却完全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