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也不问了，有时候孩的固执和父母的慈，却会因此害了孩的。

村长和田德平肩并肩蹲在自己家门旱烟，那模样很像是在大便。我走到他们边，他们问起我情况如何，我也坦言现在有一些线索，但是一切都还不明朗，还得等田小芳醒来以后再调查一下。然后我顺便地问起田德平，你平日里在村里来来回回的，有没有看到过一个穿着像解放前的老人，手里牵着一个七岁的小孩的？

于是又卡住了，我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过了一会儿，田家小女儿来门叫我说醒了，告诉我可以去了。于是我走屋里，虽然我早已见过田小芳，但对她来说，却是第一次见我，我不得不稍微自我介绍了一下，告诉她我是她爸爸请来帮忙的，不过稍早的时候我看到她这一段，我就略过不提了。

又问了几句，发现田家小女儿已经没有更多消息可以提供给我了，于是我就对她说，我现在去外面等，你帮我叫醒一下你，穿上衣服，我有些话要问她。然后我问田德平老婆说，你大女儿清醒的时候神志清楚吗？她说清楚。我说那你们就没问过她当时害怕的时候，看见了什么吗？她说早就问过了，但是她一直咬着嘴不肯说，神情比较抵，我们害怕刺激到她，也就只能不问了。

让我意外的是，田小芳听说了我是学的人之后，并没有和许多过城的姑娘一样，对我的职业怀着怀疑或是瞧不起，她闪烁的神就好像终于抓到了一救命稻草似的，这让我更加确定，我从她上能够得到很关键的信息，并且这些内容她自是一早就知的，而当家里人问起的时候，她却避而不答，这说明这些内容是不敢跟家里说的。

田家小女儿说，那个老人带着一个圆帽，上穿着黑的褂，褂里面有暗绿的袄，袄有长，大约到膝盖的位置，之下的分，就跟咱们这里的人穿得差不多了。那个小孩倒奇怪的，男孩，上衣服很脏，穿着灰白布料的衫，黑，打光脚…

我问田家小女儿，所以这件事你就只看见过一次对吗？她说是的，从那以后只要发病，就会害怕地望着窗外，自己就会下意识地去看看窗外，却再也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踪影了。于是我对她说，那你现在仔细跟我说一下，那两个人的样。

前者还好，如果是寿衣的话，那就麻烦了，这说明这个鬼定然是来复仇的，要不然寿衣的袋里都是装了断气钱和上路钱的，非但没上路还现在活人周围，那可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了。

我试图在田德平上获取一线索，毕竟他常常在村里来回走动，而且他是田小芳的爸爸，命脉上来说，理应也是接近的。没准就真的看到过呢？田德平想了想说，那还真是没有过，不光如此，自己回想起来，村里似乎都没这么号人才对。

老人的鬼魂，而在场的其他客人却没能看见，是相同的理。假设这两个鬼魂是奔着田小芳来的话，那么田小芳的妹妹看见它们，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是亲妹，血脉相通。

说到这里的时候，田家小女儿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恍然大悟，对呀！这么冷的天，他怎么穿得这么单薄，还不穿鞋呢？我很想告诉她因为那是鬼魂而不是人，但是又不希望吓着这么可的小姑娘，于是我默不作声。从她说的外形来看，那个老年的男，穿着风格和时下区别还大的，有些像解放前那些富贵人家的穿法，还有像人死之后，给换上的寿衣。

这姑娘有秘密，心里藏了太多秘密，会害人的。

我走到屋外，腾她们给田小芳穿衣服的时间，虽然看不到心里遗憾的，不过也趁此机会到屋外透透气，因为屋里那味的确是难闻的。

他告诉我，自己在村里了个小官，村也并不大，也就二十来人家，每家人自己都认识，而且除了嫁去和娶来的，大多数人家也都是在这里生活了好几辈人了，自己还从没见到过我说的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