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伍仟法币

当时ma大叔就更加gan到不解了，这旧社会用的货币，早在1949年底重庆解放之后，就全bu回收，禁止liu通了呀。于是ma大叔心想，也许是老人岁数大，早前没有全bu如数上jiao，留了几张当zuo纪念，又碰巧刚才拿错了吧。ma大叔也并没有多想，这人偶尔犯糊涂是难免的事。于是当天就收摊了。

可是在那之后的差不多一个月里，这个老人就再也没有光顾过了。直到五天前的傍晚，也是下起了雨，但是那天雨下得并不大，街上的行人还是不少，于是ma大叔也没着急要收摊，这个时候，那老大爷又来了。

ma大叔说，当时老大爷来的时候，自己还在给另外一位客人剪tou发。于是就招呼老大爷说，大爷您先坐等一下，一会就给你剃。当时那位客人就很纳闷，于是问他说，你跟我说话啊？我这不是坐着剃着呢吗？ma大叔笑着说，我没说你，我说那老人家呢。

这位客人很快就剃完，于是ma大叔招呼老大爷坐下，知dao老大爷耳朵不好，于是他声音稍微有点大的说，老人家，上次你来剃tou，给我的钱拿错了，拿成以前的老钱了，下次你来的时候我把钱给你哈，上次就算给你免费剃tou了。你今后买东西的时候也注意了，别用到老钱了，万一遇到个好事的，回tou给你告上一状，那可就麻烦了。

老大爷默不作声，闭着yan睛，面无表情。ma大叔呢心想着大爷耳背还ting厉害，看他闭着yan还以为在养神休息，于是也就没继续说。等照例剪完tou发，刮胡子挖耳朵后，老大爷又递给ma大叔一张钱，这次ma大叔就直接看了一yan，发现依旧是一张5000元的法币。抬tou看老大爷，他已经快走到巷子口，于是ma大叔就跑上去对老大爷说，大爷您钱又给我给错了，这还是老钱呀。

大爷不理他，继续自己走，ma大叔有点着急了，倒不是心疼这一mao钱，而是这连续两次都用老钱来用，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看见老大爷不理他，ma大叔心想大概还是没听见吧，于是他就伸手想拉一下老大爷，这一拉不要jin，把ma大叔吓了个半死。

ma大叔说，这段日子天气已经很冷了，但是这个时候自己才意识到，老大爷这最近两次来，都穿着秋季的薄衣衫，自己抓住老人手的时候，突然手上传来一阵明显的酥麻gan。就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带电的东西，但是那gu电liu却不是很qiang烈，更像是漏电的gan觉。而被他这一拉，老人就转过tou来，yan睛却没看着ma大叔，非常木讷。而老人的额tou和周围环境jiao接的地方，竟然chu现了淡淡地半透明、波狼状的gan觉。

这一下子吓得ma大叔赶jin松手，死死盯着老大爷，然后一个劲往后退。老大爷却也没理他，而是继续转shen，自顾自地走了。惊魂未定的ma大叔在老人消失在转角后，才敢探chutou去看，发现老人离开的那个方向上人来人往，却偏偏没有那个老大爷的踪影。

于是ma大叔这才知dao，自己这是撞鬼了。起初还是难以相信，但是之前被自己忽略的那些细节前后串联起来一想，就确信自己是撞鬼无疑了。

师父在边上跟我一起听着，我们都没有说话。可是我心里有问题，在师父面前，还是不能以小充大的。于是我yan睛看向师父，师父点点tou，那意思是说，既然是找你的，你该怎么去了解就怎么了解。于是我转tou问ma大叔，你刚刚说你之前忽略掉一些细节，juti指的是什么。

ma大叔说，这老人是我店里的老顾客了，平日里一贯和蔼可亲，见人就笑，但是从第一次给我法币那天开始，他从走到我小摊里，就一直绷着脸，但是那zhonggan觉并不是在生气，而是一副对周围漠不关心的gan觉，从tou到尾除了剃tou之外没有别的动作。加上他两次来都穿着同样的衣服，衣服也不是这个季节应该穿的，而且两次都下雨，每次他都没有带伞，衣服却都没有打shi。再加上第二次来的时候，我招呼老大爷先坐下等待，我手上的那个客人以为我在喊他，是因为他觉得在场的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