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元所说的尸块也就是树上的六张人脸，他告诉我说，除了树上的六张诡异的人脸之外，他们在附近还没有发现什么。

杀人的事情。除了疯，犯罪者基本都有杀人动机，为钱杀人、为情杀人、激情冲动杀人、仇恨等等。看着树上的六张人脸，她们瞪着，张着嘴，像是在喊着冤枉。

人脸被凶手从死者脸剔下来之后，他将整张脸给撑开，再用学校用的图钉把脸钉在树上。从底下第一张人脸数起，一张接着一张。一共六张脸。

“秋千瞳。你的老大，我的学妹，不瞒你说，我至今未婚，都是为了她，可她就是不咋领情。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也算是苦情的人，算了，不说这婆娘了。你既然来了，跟我到现场看几。”曹队唉声叹气地说了几句，他还有诗意。

曹元告诉我说，他们下午五半接到报案说。这边的白桦林内发现了尸块，是附近的一位茶农林小解的时候见到的，当时可把茶农吓坏了，几个小时过去，这位茶农还那神神叨叨，情绪迟迟安定不下来。

凶手这么。犯罪动机明显和普通杀人者不一样，我敢说，这不是第一起案件，若不然，秋千瞳也不会耍计谋把我骗来庆州市，曹队也不会向他暗恋的师妹秋千瞳借人。

特别是现在关刀和包大海蹲在一边用手中的手电光照在树上的人脸中，影现，六张漂漂亮亮的女人脸顿时变成了狰狞恐怖的鬼脸，一个一个看似要吃人一样。

“小秋？”我哑然失。

我狠狠地揪着拳，秋千瞳还真不好对付。心里边闹别扭闹了半天，再看到曹元一副诚恳的态度，加上他苦恋秋千瞳。郁郁不得志，还被秋千瞳耍，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越看曹元，他上越有我的影，他肯定没少吃秋千瞳的苦。

它们就好像六张面贴在树上。人脸粘着不少的血，有些看上去带着分红，怪残忍的。由于脸被钉在树上有一段时间，风之后，脸显得有些皱，远远看着。脸和树的倒也为一，看不来有啥。

人脸血淋淋，诡异地被钉在树上，周遭飘着一阵腥味。

我算是明白了，秋千瞳彻底地把我给卖了。明着说让我来庆州市找林凡。暗地里已经答应曹元把我派遣给他。秋千瞳这老娘们，心可真够狠毒，事儿办起来滴不漏。

走近一看，还以为桦树成了。

我在想，尸块发现的现场到底得有多可怕才把茶农吓那个样。我过来的时候，关刀和包大海正蹲在地上抬看着一棵白桦树。我以为白桦树有啥好看的，转跟着看过去，看到白桦树上挂着一张一张的人脸。

我走到树面前，细细看着树上的脸，脸很薄，像是用某细薄的手术刀慢慢地从人上一一给剔下来。凶手的手法很细，每张人脸厚度基本都差不多。哪怕是在睛、鼻、嘴这些起伏较大的分，他也能细心地剔来，厚度不变。

我还以为自己了，定睛一看，白桦树上还真的挂着好几块人脸。

谁会那么无聊把人杀死了，再用那么细的手法把脸剥下来用图钉钉在一棵树上。凶手这是要表达什么？学聊斋里边的画吗？还是在说，这几个女人，真他妈的不要脸。

秋她也跟我说了一，后生可畏。”

人脸也不算挂着，它们整一张被凶手钉在树上，远远看着就好像树长了人脸。人脸完全和树上的连在一块，共生一样。树生来人脸，茶农过来小解，鸟着鸟着看到树上现好几张脸，不被吓坏才怪。

我抿思考着。曹队和关刀、包大海他们均看着我，看猴一样。他们估计在等着我的想法和说法。案确实离奇，我还不够了解，他们把我过来，我都没有心理准备，一时半会也说不个丑寅卯。

“曹队。发现受害人尸了，在过龙溪那边，不过，只发现一，其他五个还没有找到。”我们在树上六张人脸面前沉默着，不远闪来一电筒光，有个刑警远远地朝我们喊。

每张脸之间的距离只有两厘米左右。它们的形状、大小、表情也不大一样，瓜脸、国字脸、鹅脸、脸、锥脸、包脸，均为女，从相貌上看，每一张脸都有特，长得都算是女的级别。

前思后想，林凡来到庆州市估计也是为了调查案。我脆答应下来，这样也可以赖在林凡边。若不然，以林凡不搭理人的格，她肯定会把我赶回首都去。打定主意，我跟着曹队走向前面不远的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