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伸脑袋往前面看了一。前面有所两层的旧楼房，楼房门亮着一盏灯。灯下坐着一个姿佝偻的男人。男人双手抓着一块东西放在嘴边吃得正香，有儿像是啃老玉米。

尸的被切割，脑袋上面的珠被挖走、鼻被割掉、也被割走，耳朵有被咬的痕迹。脑袋就那么矗立在长桌最里边，似乎在看着自己的被他人蹂躏。

“你说‘囚鸟’会不会是臧阿民？”我问。

小庄伸手拭一下脸，他低声告诉我说，他在云甸镇藏有一个线人。这位线人给他爆料说，今晚丧骨会的成员会在前面的房内开会。

我被前一幕惊呆了的时候，小庄却惨痛地叫了一声，他居然跪在了尸面前，伸手抓着死者的右手，睛已经透。

我问他为何不告诉陈队长他们，小庄表示没有这个必要，有些事儿，人多手杂，容易打草惊蛇。比起陈队长他们一班人。他更愿意相信我。我们低声聊着的时候，小安叫了一声“不好”，他窜了去，我跟去才发现坐在门灯下的佝偻男不见了。

桌边缘摆着十一只酒杯，还有大量的碗筷刀叉碟，全沾着血，有些碗碟内还留着不少碎。敢情丧骨会的成员并非在此开会而是在这把一个人给吃了。

小庄说，那人是放哨的。他不见了，说明丧骨会的人已经撤离。丧骨会的成员行迹诡秘，极少会聚在一起，接见面大多是通过中间人。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等到下一次。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小庄不由得有儿急了，几个大步便跑到那栋楼门。

小庄拉着我躲一条窄小的巷内。

“小庄，烤鱼店的事儿，你有什么想法？”我不想和小庄讨论林凡，林凡自己的事儿，我们也不了解，光靠瞎猜没啥意思。我想起烤鱼店内的“火云”卡片，因此跟小庄提了一句。

“真要是他，咱们这回可是一举两得，抓住臧阿民，同时剿灭囚鸟。真要说臧阿民是囚鸟，他的的确确有时间去杀人，包括杀死霍澜、崔勇、杨采晨他们并剥，包括杀死林兴隆这些人故意引起我们的注意。不对，不对，我脑混了，我怎么觉得这完全是两个人，囚鸟故意给你送上三宗血案，无非是让你找到剥男。这说明剥男和囚鸟不是一个人，囚鸟杀人有个，并非滥杀无辜的犯罪者。我现在都不清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小庄伸手挠挠后脑勺说“那张可恶的卡片不止现一次，你说这张卡片会不会是某个犯罪组织的标志？火焰状的红枫叶，代表啥呢？死亡？死神？囚鸟？说到囚鸟这混，我一肚火气，他耍咱们好几回了。”

白的光芒照来，大厅中间一张旧迹斑斑的长桌上面，杯盘狼藉，杂不堪。

一条男尸摆在桌中间，男尸正面躺着。从锁骨的位到肚脐这儿被人狠狠地开了一刀，他整个被剖成两半。腔和腹腔被几筷撑开，里边的五脏六腑全没了，只有满满的一肚血，血散着腥臭味。腥臭味充斥着整座大厅。

小庄伸手奋力将大门推开，门内一片漆黑，他低潜门内。我了一气，缓缓地跟在小庄后。

小庄去了，学着猫叫几声，没有任何回应。小庄这才大着胆闯楼房的大厅，他伸手啪的一下将悬在大厅中间的一灯打开。

我暗想，这下糟了，小庄竟然认识死者。

小庄站在门这儿，突然骂了一句娘。我追上来发现，门这儿丢着一血淋淋的骨，骨是一小腓骨。上边还粘着不少的，看着像是被狗啃似的。我脑海内想到刚刚坐在这儿的那外佝偻着背的男人，难不成他拼命嚼着的玩意是这骨？我由到脚起了一疙瘩，说实话，我第一次遇到这么个啃人骨的“怪”

女行事，无法理解，她明明能和我们一起调查案，偏偏自己玩自己的，这女人的心思。真他妈的猜不透。”小庄说。

“知了，先别想那么多，抓到臧阿民就知他是不是囚鸟。嘿嘿，他是不是无所，反正我们已经知囚鸟和我们一样，一样在云甸镇，一样在找丧骨会的麻烦。就算臧阿民不是囚鸟，我们也有机会把他们俩一起抓了。”小庄说完朝前面看了一“注意隐蔽，咱们到了。”

“得了吧！既然杀人，哪怕他杀死的都是该死之人。他还是在犯罪。”我义正言辞地说。

尸的同样被刀切开，里面的腓骨和胫骨全给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