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将今天的情况告诉他，我只是告诉他，曲珊珊学习的效果不错，现在放她在房间自习。看到他发自内心的喜悦，我又在犹豫，这样瞒着他是不是对的。“冯兄弟，似乎有心事？”周翔注意到了我表情的变化。

她像被所有力气一般，坐在椅上，脸发白，嘴微颤，她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中着懊悔和绝望的光。

我看到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表情，叹息：“珊珊，你知蟑螂药的原理吗？”“啊？”“蟑螂药，只要放在屋里，便可以轻松毒死屋内所有的蟑螂。”我看着她的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因为。

想要惩罚我吗？”曲珊珊看到我突变的表情，笑。

走到l县唯一的河边，正想稍微欣赏一番河中散的月光，竟然在河堤旁遇到了周翔。“冯兄弟。”周翔主动向我打招呼。“听珊珊说，冯兄弟答应了每晚辅导她的数学，这真是太好了！一中的数学老师教学质量很差，珊珊的数学成绩一直上不来…”看到他有几分喋喋不休的模样，想必对曲珊珊的关心也是于真情实吧，而他对曲珊珊来说，或许也是神支呢。

我原本还担心少女隐晦的表白是不是能让周翔明白，没想到他竟然秒懂其中意思。想必，对师生恋，他是会有些心结的吧。想让有些神洁癖的他接受与学生之间的恋，恐怕没这么容易。

在同类用蟑螂药，发作后失去行动能力时，蟑螂的事情是一拥而上分同类的躯。很快，药效就能到达族群的各个角落。”“戕害同类，是最低级的动行为。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白天的喧嚣渐渐散去，整条街上只剩下少数几个门可罗雀的夜宵摊仍在风中摇曳。街边的路灯大半都坏了，还有几盏在闪烁着。路灯下挂着的中国结彩灯，则统一熄灭，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为了省电而拉闸。

话别，我回到了房间。曲珊珊在我今天购置的台灯下着数学题，让我心中的隐忧消散了许多，她，还是抱着希望的，只是，过去的枷锁，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摆脱。

那瞬间，我怀疑自己对她的责备是不是过于直接，她毕竟只是个接近成年的可怜少女，但想到被她卖而陷泥潭的朋友，我怎么都无法原谅她的行为。我转离开了房间，想要去外面散散心。漫无目的的在街踱步。

“啊…是这样的。”我从袋里掏那张纸条，递给周翔“这，是珊珊托我转给周老师的。”看清纸条上的字迹，周翔的脸蓦的变了，那是迷茫中带着几分纠结的表情。

想到这里，我便了决定，他们的事，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吧。曲珊珊，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你…让我有些恶心。”我说。忽然的责备让她的表情有瞬间的停滞，她却依然笑：“啊…是么？昨天，我告诉你我偷取了你的报告，你没觉得我恶心。我告诉你我全都不净了，你也没觉得我恶心。现在倒觉得恶心了吗？”

她浴室洗澡。浴的她，脸上被气蒸了鲜艳的红，全只裹着一条浴巾。似乎在告诉我，想要的话可以随时动手，但我肯定是无法接受这“献”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她的救赎，不在我这里。

昨天扎向大的刀刃，恐怕也是她心中自责的现吧。我整理了一番情绪，便回到她旁，为她讲解刚刚没讲完的题目。不同的是，我们再也没有多余的，只是我讲xyz，她听123。我躺在床上撰写今天的工作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