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娘和妹妹呢？”晓华问，

张伯见老爷去了，连忙跑来继续找孩，远远看见晓华正在田埂边玩儿呢，张伯边跟过去，边喊：“少爷！快回来，快回来！”

晓华嘴里小声的叨咕着：“是先生问我的啊！”“先生问你，那你更要好好地回答啊！你是怎么回答的？”方成氏继续追问着：“你说‘孔是个女人’是吧？”旁边的丫们听此话，也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这时听见天空中一阵奇怪的声音逐渐传来。梅儿也在远喊：“少爷！好像是飞机呢？快趴下！”

西厅里，方成氏坐在上面，晓华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下。方成氏长长地舒了一气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上课睡觉不说，还撞先生，侮辱圣贤，你像个读书的哥儿吗？”

晓华仍然随答：“《金刚经》上云‘趺坐而坐’，如果不是女人，为什么丈夫坐了他才敢坐呢？”

方老爷将信又递回到方成氏手里，叹了一气说：“老太太一向骨朗的呀！怎么会一病不起呢？”

方老爷笑：“正是呢？这小太淘了，哪儿也不让他去，只让他在学堂读书。‘十年寒窗苦’么，学来咱们就有指望了。咱不告诉他，你收拾好了，明儿带着晓蓉悄悄的走，省的他闹。”

“她们到哪儿去了？”晓华继续问，

抬又对儿说：“上次你私自领着妹妹到池塘边钓鱼也就罢了，这次居然还搅扰学堂，诋毁圣贤。去！到祠堂里跪着去。”

方成氏见儿仍然胡言语，不禁摇。正待发作，她边的小丫福儿来了：“太太，舅老爷来信了。”说着，奉上一封书信。方成氏看着看着，渐渐的秀眉锁，稻了一气。

晓华仍然跪在地上：“娘！我还是跪在这儿吧！祠堂里祖宗们都在里面，有时我还看见他们一会儿飘下来，一会儿飘上去。太吓人了，我不去那儿。”

晓华满不在乎的说：“是书上说他‘待嫁’的嘛！只有女人才会‘待嫁’啊！娘！您不是经常读佛经吗？我告诉您，就连释迦牟尼也是个女人呢！”旁边的丫们一听，实在忍不住，不由得笑声来。

“你混账！”方成氏非常恼怒的说：“小小年纪，怎敢诋毁佛祖？越来越不像话了！”

晓华抬看到天空有黑落下来，赶趴在地上。再抬起来时，一切又恢复平静了。他站起来，见梅儿不再跟着他了，觉得好轻松。信步沿着田埂走着，玩着，

方成氏摇摇：“不是很清楚，信上说母亲病中一直念叨着我呢！”

方成氏说：“我准备回去一趟，老爷您看可好？”

3

方成氏说：“我就带着晓蓉去吧，让老人家也见见孩。晓华还是让他在学堂读书，咱家就这么个男孩，得看儿，天大的事都不能让他荒废了学业。”

“父母的事儿有什么好问的？你是个男孩，认真读书是最要的。”方老爷很严肃的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知吗？”

又对儿说：“你下去吧！别太淘气了，好好儿读书。”晓华如同大赦，低着退了去，一门，又着、蹦着玩儿去了。

第二天，晓华起床洗漱完毕，就到方老爷卧室门请安。方老爷从里面来，拉着儿到外面餐厅用餐。丫们已布置停当，只站在旁边垂首侍立。

张伯抬一看，哟！这孩怎么跑外面去了？梅儿在他后面追着，张伯连忙赶来喊：“少爷，快回来！快回来！”他正想把孩追回来，又听见后面一阵脚步声，张伯回，是方老爷带着几个家人走来。张伯赶垂首侍立在旁，方老爷略一停顿说：“张伯，我去有事儿一回儿就回来，你在家留神着些。”张伯恭恭敬敬的答着：“是！”一行人走了去、、、、、、、

此时，一位个颀长，穿着蓝缎长袍的中年男，踱着方步走西厅里来。方成氏忙说：“老爷！家兄来信，说母亲病重，要我务必回去一趟。”

方老爷说：“‘百善孝为先’嘛！论理我该与你一同回去的，可是现在兵荒的，家里也离不得人。”

方老爷吃了一惊，忙问：“什么病？是否要？”说着，将书信接过来，匆匆的看了一遍。

他们顺着长廊走着，正准备拐弯儿，忽然看见旁边上有一只彩斑斓的蝴蝶，晓华停住脚步，去捉那只蝴蝶。蝴蝶扑扑翅膀飞走了，晓华跟在后面追，不知不觉得跑了屋。门房的张伯正坐着窗边打盹儿，听见一个丫的声音喊：“少爷！别跑，快回来，咱们还得到学堂去呢。”

晓华乖乖的。吃完早餐，晓华站起，恭恭敬敬的对方老爷说：“爹！我上学去了。”方老爷微微颔首：“你去吧！”晓华走餐厅，小丫梅儿早就拿着书包在走廊上等着啦！

“你住嘴！”方成氏厉声喝，又双掌合什，嘴里喃喃念着佛号说：“阿弥陀佛！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嗯！”方老爷想了想，只糊的说：“你娘有事儿，带你妹妹去一会儿，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