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顾七了，再次放锁链去探索周围，这次更加谨慎，锁链的前伸速度也慢得多，锁链能摸到自己、摸到地面、摸到苗仪，但除此之外，什么也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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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仪沉静了几秒，开说：“看到了，就在我们前面三米远的地方，十一方向。”

光球内，顾七闭着睛，皱着眉，放数条锁链将自己围起来，探测着周围，再裹上链甲，把苗仪也裹在了里面。

“那你就试试看吧。”光的声音很有信心。

光的笑声响起：“在找什么？需要我帮你吗？”

“嗯。”顾七没有去问苗仪是什么用，以免被导盲犬听去。

黑与白的锁链放来，缠绕在上保护，顾七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小船前，隔空挥一圈“嘭”的一声打在船上，把船推了去。

“不行。”顾七尝试了一阵，收回锁链，又开始沉思。

锁链立即刺向了那个位置，但仍是什么也没能碰到。

顾七立即控制几条锁链往声响刺去，却刺了个空。

“不行，光太了，一片白。”苗仪在锁链形成的保护壳里，用爪上的垫着自己的睛。

四条锁链伸去三十米远，却什么也没能碰到。

顾七减少了放去的锁链数量，只剩下四条，但是增加了这四条锁链的长度，仍用一些锁链护着自己。

“猫又君不会瞎了吧？”佐仓健二扫倒几尸，朝那半个光球跑过去，他看到有几尸朝光球走去。

“要是能通过听觉找我的位置，那‘光之领域’还有什么用？早被破了。”光不屑的说，他的声音还在刚才那个位置，但是锁链完全碰不到他。

“那就盲打好了，找到那个人，把他杀了。”顾七放锁链探测更远的区域。

把尸打倒，又在光球周围放了一圈粘，佐仓健二守在光球旁，他不知冲光球里会发生什么事，决定守在外面，至少不让那些尸走光球里。

那光像珍妃的黑光一样，笼罩了方圆二十多米的区域，形成了半个光球，像是初升的太，光芒极为烈，佐仓健二“啊”的轻响一声，捂住了睛。

“能看见吗？”他向苗仪问，白光太过烈，刺得他又生疼。

它的睛对光更为，刚才那一下受到了刺伤比顾七严重些，不过猫的适应光暗的能力比人厉害，恢复起来也相对快些。

光仍在笑：“当然不是，如果真的虚化了，你岂不是自己也没办法碰到自己了？”

…

在冲刺的过程中，苗仪被锁链从兜帽里捞来，放到他肩上，绑好。

着人！”打完一匣弹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悄悄退后了几步，在夜的掩护下躲到了一艘废弃的小船后面。

这是个光，和张振宇差不多光，张振宇的脑袋反光能良好，但和这人比差远了——这人的脑袋会发光。

“在我的‘光之领域’里还想杀我？嘿嘿，梦吧？在这里，没人能战胜我，本来还想偷偷过去使用能力对付你的，没想到你们会用枪，也没想到你居然主动走过来，嘻嘻嘻…”光的声音响起，说的是标准的中文。

“你是他们的翻译吧？这能力要是真那么厉害，你又怎么可能只当个翻译，这个能力应该不难破。”顾七继续用锁链探索，但什么也碰不到。

小船撞到了一个人，那人闷哼一声，向后了一圈。

顾七把蒙着睛的布拉下来，放开缠住佐仓健二的锁链，冲向了那艘小船，既然佐仓健二看到后还能说话，证明那个人并不是“标本师”，而知对方藏在船后面，是因为那两条细链仍藏在枪上，他能知枪瞄准的大致方向。

“能放锁链，也不像是幻境。”苗仪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想了想，说：“我来试试能不能找到他的位置，先前变成标本后，我发现了能力的另一个用。”

他没有被光球笼罩在里面，双都被光芒刺得睁不开来，顾七离得近，彻底被白光包裹，很难想象光罩里面会亮到什么程度。

“我只是在等你说话而已。”顾七收回了锁链，护在旁：“其实你不能移动吧？一直站着没动。只是我的锁链碰不到你而已，没让错的话，我撞到你那艘小船应该就在旁，‘光之领域’的能力就是让虚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