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确实很麻烦，如果遇到多个敌人，把它唤来，在自己力气耗尽之前没能把敌人杀光，而它又没打过瘾，岂不是回反而把你杀了？”苗仪对天狗面的兴趣一下降到了最低。

像足了蜗。

顾七没意见，二人又回到了雀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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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面说普通也普通，和那些当世足一样，有念灵在里面，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普通人上面也能唤天狗来，只是看不见而已，最厉害的一在于，天狗可以据你的意识作战，不像足念灵那样要跟着足的动作行动，你想它怎么杀死一个人，它就会那方式杀死对方，这就很危险了，普通人如果有仇视的人，遇到后在心里想着要那人死，那人就真的死了。”佐仓健二喝了咖啡。

店里的人比早上多了一些，但也有限，总共也就七八个，其中有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

“我不推荐这样，倒不是小气，而是因为天狗是有意识、有格、有脾气的，日语中，‘天狗’一词也是用来形容自大的人，因为天狗好战，好战它就狂妄，狂妄它就自大，如果被唤来后，战斗不够过瘾，它有一定的机率会和佩面的人打，一不小心就被它给打死了，就算打不死也是个不小的麻烦。”佐仓健二无奈的笑了笑。

“代价之一是力气，天狗要活动当然得消耗力气，消耗很大，这类念灵都是这样的；代价之二是鬼面，天狗杀人后会夺取魂灵的鬼面，这一有些像凶灵，但是天狗不主动杀人，如果它杀死的目标没有现魂灵，接到回面的指示后，无法从佩面的人那里得到鬼面，它就会直接夺取面者的魂灵鬼面，这是百分之百可以拿到的，吞噬鬼面后，它才会回到鬼面里。”佐仓健二喝完咖啡，付了钱，和顾七一同走雀斑咖啡。

佐仓健二起在店里转了一圈，什么收获都没有，又回到了台前，把照片一放在台面上。

“徐佩蓉很适合天狗面啊，她自己没有能力，又能看见鬼面、念灵，遇到危险的时候上天狗面，就能轻松解决敌人。”苗仪看向顾七。

“嗯，意思就是只要你带着鬼面，就能让天狗帮你作战，除非没力气了。”苗仪总结。

“请便。”服务生了。

二收回照片，指了指另外几个人：“我能问问那几位客人吗？”

“面颜很明显，看到的人不会忘，选择在这个地拍照，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我们来这里打听的，不应该什么也打听不到。”顾七看着照片说。

“是啊，我也以为来这里肯定能问到，太受打击了。”佐仓健二叹了气。

“所以天狗面也不适合普通人使用，普通人想杀的通常也是普通人，天狗肯定打不过瘾，就算得到了鬼面，它也可能回过来把面的人杀了，这就是天狗面没有被使用，而是放在魍宝馆里的原因，也是内务省急着要把面找回来的原因，在所有丢失品中，天狗面排名第一。”佐仓健二走巷旁的商店，又向店主示了照片。

“是的，所以天狗为普通人作战的意义更大一些，祷师用天狗作战的话，不能尽快杀死目标，力气就会被天狗耗尽，有时候反而还不如自己作战。”佐仓健二解释。

“话说这天狗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天冷，苗仪一直缩在顾七兜帽里，店里比较和，这才探来，扒在顾七肩上。

佐仓健二都快问了，想了想，说：“去雀斑咖啡吃午餐吧，下午到别的地方去问，反正镇就这么大，所有人问过来也不了太长时间。”

-(未完待续。。)

服务生一看到佐仓健二，就指着那个穿警服的人说：“那是镇上的警长，你要找人的话，最好是问他，他几乎认识镇上的所有人。”

商店、院、教堂、面包坊、租仓库…绕了一大圈，问了无数人，却没有任何结果，而且这些人的态度都很坦然，不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至少顾七看不任何蹊跷。

“太好了，非常谢！”佐仓健二递上一张百元大钞，随意了些吃的，坐到了警长旁。

再次回到巷时，已经中午十二多了。

“这么方便？唤天狗的代价是什么？”苗仪有些惊讶，上这个面，战斗时岂不是能占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