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羽告诉他，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跟几个脚利索的老人回了趟城里，老人们亲自带着他去了城南郊外的陈府，据当地人说，陈府的确是灵州城曾经最有钱的大人家，不过陈府大门闭已有数年之久，这么多年来，从没人见过里边走过人来，也不知陈家现在怎么样了。陈府外边显得有些荒废，杂草丛生的，他也没敢去看。

“哈哈…我的好徒儿，大好前程才刚刚开始，玄妙观给你了，师傅一直都在天上看着你！”空灵长腾云驾雾而去。

可他这小家贼哪能瞒得过人家老家雀？

不大会儿，苍羽从山下跑回来了。这一阵，观中的师弟和师侄们可是忙，白天要在观中修行功课练功夫，晚上后，因为山下住着的都是城中的老弱病残，他们还要帮忙照顾，又是洗衣服，又是饭的。这不，苍羽一样也是一夜没合。

龙毓又问师傅：“可现在徒儿法力空虚，就算是有心斩妖除也不可能啊？数日前，我亲手杀了不少鞑兵，已然下祸了，该如何弥补？”

“哦？城中可是真有这陈府呀？”

“徒儿需记住，但为一恶，必行双善，需功过相抵！若是恶过良善，太早招来天劫，你又与那些千年妖邪有何区别呢？”

这一夜，龙毓一直跪在师傅金塔前，直到天亮。

“师兄，打听来了！”他说。

“师傅…师傅此话到底何意呀？请师傅明示！”龙毓是心里揣着明白脸上装糊涂。

“下不正是大善一件吗？谁说斩妖除非要有修为呢？徒儿，亮你的睛，边的一切都可为你的降妖至宝呀！你不用它们，反倒永远信任自己的修为？记住了，世间什么都可以相信，就是不能太相信自己的本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

徒儿不必为师傅挂怀。为师倒是十分惦念着你呀，我的可怜徒儿，你的命术越走越邪了，莫要误歧途呀！为师送你一句忠告，善恶皆为休，但却要以善为首，恶修为辅，方可修成大。你的心为师早已看破，你的劫为师却无法帮你，只有自己才能度化自己。是为人，为妖，还是为仙，只能你自己来决定呀！”空灵长转过来，用慈祥的神望着自己凭生最喜的好徒弟。

“边之？您是说…师傅？师傅？师傅您教我！龙毓还需要您的拨！”他几步冲上去，可师傅的影却越来越淡。

“兰查？你一宿没睡吗？”蓝梓晨给他送来早餐问。“空灵长一世斩妖除无数，一直以造福百姓为己任，后必然得成仙，你就不要再为他难过了。”

这话应该可以分两意思理解了。师傅一直在天上看着他呢？善事瞒不过师傅，那为恶肯定也瞒不过师傅。师傅这话啥意思呢？是提醒自己不可为恶吗？难是…龙毓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