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凯特尔终于把视线转回到罗上，他郑重其事地税：“罗元帅，毫无疑问，这是一次攸关德国命运的行动。或在伪民主的外衣下沉沦腐烂，或在荣誉的召唤下浴火重生，我们没有退路”

“知是当然知的，可往往要火车通过或站时才能得到消息，这样就面临着临时调整署的困扰，而为我们提供消息的大都是一些信仰定的低阶军官，他们并不足以提前获知哪怕是下一个巡视地的信息，就算知了，要想将消息秘密传递来就更难了，不好会让对方提警惕甚至识破我们的计划”

“我将如实转告”奥尔古斯上校给了一个不任何主观意向的回答，情报工作者的谨慎姿态毕现无遗。

“国家继承人…”罗表面上很平静，心中却惊起了不小的波澜：从弗里克将艾薇儿托给自己的那一刻起，自己恐怕就已经成为这群人的棋了，更重要的是，以从政者的野心，绝不会轻易将丰硕的果实送到他人手中。这所谓的“第二顺位”恐怕也只是诱使自己力的饵罢了

“元首”这个意味重的词，几个月来在人们言谈之中现的频率呈现一个“U”字型：当民主的狼席卷而来，大多数民众选择了接受，而他们在一段时期内也确实享受到了民主的自由，然而随着伤亡数字的持续攀升，展缓慢且不断反复的东线战事渐渐耗去了一分人的耐心。人们不禁怀念起**时代横扫波兰和西欧各国的闪电战，怀念起那好消息从前线接踵而至的狂喜。对于相当一分军人而言，他们藏在心底的特殊荣誉正蠢蠢动

佛又回到了国防军最统帅。在这份特制的地图上，劳希奇和国防委员可能的巡视都行了标注，那些用红骷髅标识的区域，想必就是有动手把握的地。

亢的论调往往意味着棘手的任务，罗对此早有悟，他警惕地注视着凯特尔，试图从对方的神以及面表情中捕捉到言语之外的蕴意。

凯特尔接着又对陆军上校说：“一旦拘捕行动成功，总理——也就是我们的新领袖，将立即任命冯。维茨莱本元帅为陆军总司令。希望元帅能够好一切准备，届时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柏林执掌陆军事务”

凯特尔顿了顿，沉地说：“原本我们希望伞兵队能够作为一支奇兵发挥作用——元帅您的考虑固然很有理，但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相应降低了不少。为了确保一击制胜，在与领袖之后，我们一致认为最好在视察人员中安一个关键人”

凯特尔往罗这边瞟了一，极其定地回答：“目标如若拘捕，可以就地正法一切责任将由我来承担”

对于这个问题，凯特尔明显是早有准备的，他一脸为难地说：

“若是与护卫人员发生火…”罗拖长音作为疑问句。

接着，凯特尔对海军上校说：“请转告上将，逮捕行动开始的同时，我们需要在外制造‘烟雾弹’，以免我们的敌人趁机采取行动”

“元帅请放心，我们无论如何都会确保您的安全”表情凝重地说罢，凯特尔请两位上校现行离开，然后面带笑意地对罗说：“昨天总理向我透，一旦赢得了这场关键之战，不但会任命您为空军总司令，还将从宪法上确定您为第二顺位的国家继承人相比之下，弗里克和我就只能分别在内阁总理和国防长的位置上呆到退休啦”

罗低思索了一会儿，反问：“若要最大限度地降低他们的戒心，我也必须要守到最后一刻咯？”

最后这句话不乏悲壮，且又是那样的耳熟。罗微微颌首，以别样的神注视着这位被陆军将领们私下里称为“走狗”、“应声虫”的同僚——虽说凯特尔在希特勒面前总是唯唯诺诺，个人的战略思维和指挥思路也总是寸步不移地追随**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一无是。在战争的各个阶段，他提的许多建议都被历史证明是正确的，只是过于屈从的格导致了最终的错误决策。

“探知巡视路线还需要这样安线？”罗挑起眉“只要火车离开柏林，元帅岂会不知他们的行迹？”

施图纳格尔手里拿着钢笔和本，看样原本是准备些记录的，但凯特尔的安排如此之简单，上校的笔尖最终只是在纸面上了，没有留下任何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