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又问艾薇儿：“你要同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还是回住休息？”

那样的心情同样令罗痴迷，然而在洛克尼亚的糟糕经历基本上断绝了罗重新扮演战地指挥官角的可能，也使得齐默曼的期望成为了空想。更让罗到难以启齿的是，这些一心杀敌的忠勇战士们恐怕并没有想到，这个国家即将堕到另一场前路未卜的震之中，而他，已然决定在命运的转上压上自己的赌注…

尽租车既不能用于资运输，也不适合战场侦察或是后方联络，但由于油料早早被列制资，黎正常运营的通工只剩下有轨电车和车，而后者也让罗等人好好验了一把工业时代以前的生活

“幸会”

罗左右看了看“这里离香榭丽大街有多远？”

最后，齐默曼透说，由于这一阶段各空降师的战斗损失都比较大，第2预备团已经接到命令，近期就有可能作为补充队奔赴前线。正因如此，团指挥官特意给官兵们批了假，好让他们卷残酷的东线战事前好好享受一下法国的浪漫。

齐默曼膛一：“报告元帅，我于今年第2预备团担任少校教官，我们的队就驻扎在兰斯这位是我们的团参谋官克西米连。菲力克少校”

齐默曼大喜过望：“当然，荣幸之至”

看到罗陷沉默，齐默曼也知这个话题的特殊。也许是为了调动一下气氛，他满怀憧憬地看着罗说：“长官，真希望有一天能够再次跟随您奔赴前线，那既张又踏实的心情真是太了”

就着香的法式咖啡，罗兴致地与老下属聊了起来——前空军总司令是众人关注的焦，因而罗是最缺乏新鲜话题的；齐默曼在医院和疗养院呆了足足有半年时间，枯燥无味的生活中，与之相伴的是各各样的书籍和诗词集。至于说在预备队的生活，用这位空军少校的话来形容，训练新兵虽“不乏趣味”却远没有在一线队来得“畅快和刺激”

罗摇：“脱离了直接指挥机构，我对于前线的消息迟钝得很。不过…我也听说克莱斯特装甲群已经撕开了苏军外围阵地，先队似乎与第4装甲群联系上了，但战况还不十分乐观——决定的战斗还没有分胜负”

晚上喝咖啡并不等于失眠，实际上，长期饮用咖啡的人更在意的是咖啡的味和情调，提神早已退化为极次要的功能，甚至已经起不到明显的作用。

在女士尤其是丽的女士面前，罗既是个骑士，也是个绅士，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作了决定：“这样吧，我们一同坐车送你回酒店，然后在酒店的咖啡厅呆会儿”

罗主动和这名少校握了手，然后对齐默曼说：“来得及喝杯咖啡吗？”

“如果拿下莫斯科，我们就能赢得这场艰苦战争的胜利吧”齐默曼像是在期盼战争早日结束，又像是担心自己捞不上最后一场仗打。至于发生和即将发生在太平洋区域的战事，显然和绝大多数德**民都没有直接关系。

“好像有两条街吧”齐默曼揣测，其驻地兰斯到黎足有两百多公里。

“听说…莫斯科之围解了？”随同而来的菲力克少校好不容易上一句话，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艾薇儿笑着答：“你们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罗没有回应这个揣测，而是慢悠悠地搅动咖啡。离开了空军总司令的位置，他忽然找到了一旁观者的视角和思路：莫斯科对于苏联的意义虽说是非比寻常的，但据最新的消息，斯大林和绝大多数苏联层都已经撤离，大量工业设施也正从列宁格勒等尚未遭到直接攻的城市撤往乌拉尔工业区——考虑到第4装甲集群抵莫斯科城下有足够的突然和戏剧，这偏离历史原轨的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基于苏军已经在波兰战场损失了上百万经验丰富的官兵和大量的技术装备，在主要战线上稳步推的德**队看似胜券在握，但不容忽视的是，一旦过了9月，俄国的雨季和寒冬将成为比苏俄战士更难对付的“敌人”因此，苏德战争的前景依然是不可预测的。

旁边这名空军少校个略矮一些，但整个人显得非常敦实，只见他毕恭毕敬地敬礼：“很荣幸见到您，尊敬的元帅”

两位少校自是没有任何异议。

军总司令，却也无法顾及到各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