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照明弹迅速上升到近四百米的度，经过了…几秒的飞行之后，它映亮了属于自己的空间。

就像是有人故意用勺刮瓷盘一样，极其刺耳的声音狠狠地揪起人们的心脏，那些早已趴窝的苏军坦克残骸像是诈尸一般动了起来，但它们并不是知耻后勇地开路前行，而是最终被推到了公路两旁。

红的信号弹刚刚现在空中，公路两侧的树林中顿时爆发密集的火力，不计其数的弹在公路中央织，一团团火光闪动，一个个拖着尾焰的小亮飞向那些毫无躲闪余地的苏军坦克，弹药所剩无多的迫击炮也加战斗，它们怪叫着落在更远，不断腾起的烈焰映衬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影

在那些失去了活动迹象的钢铁残骸中，霍然多了几个比同伴更加庞大的家伙，这些“大象”有着长的火炮和厚的躯，却耻辱地被老鼠们掉了。

那些已经后撤百米的苏军坦克，此时却还在徒劳地向公路两侧的树林和山丘开火，可即便是用爆弹，这区区几十辆坦克也不足以在短时间内夷平德军的藏之所，哪怕它们只是最简单的单兵掩

咚…吱呀…

苏军的报复火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估计坦克手打光了一整条机枪弹带才肯罢休。当那令人极度厌恶的刺耳声音重新传来时，冯。埃坎普听到“砰”的一声脆响，这与庆功宴上开香槟的声音是那样的相似。

中校咬牙关，但现在还不是发信号弹的时候。

突然的光线令冯。埃坎普一阵，他懊恼地连连眨，努力适应之后，只经过短暂的思考，手指便毅然扣动了信号枪的扳机。

尽看起来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数量和义无反顾的攻却是不可轻视的。在视线之外，还有更多的人与坦克一同前，一旦摆脱了这有限的雷区，他们将对德军警戒队造成极大的威胁

照事先的署，更多隐蔽在树林中的德军反坦克战斗小组悄然靠近公路，从两侧向那些因为火力而暴自准确位置的苏军坦克开火。对于那些吨位更大的中型和重型坦克，德军的策略就是以两枚或者更多的火箭弹共同打击——这“铁拳II”在程上虽然没有很大的步，但重复装填的技术可谓极大地提了这单兵反坦克武的实用价值。趁着苏军组织混的机会，有些战斗小组甚至在同一个位置连续几次攻击程内的目标

不知不觉间，照明弹熄灭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德军官兵们的击，就连冯。埃坎普旁的MG-34也发了愤怒的咆哮。机枪弹并不能直接威胁苏军坦克，可这好几十个火力一同开火，最前面的苏军坦克本无法压制，而后面的坦克又没有施展的空间，战车与步兵显得拥挤而混。

随着绿信号弹的冉冉升空，激烈的枪声迅速消失。刚刚还在疯狂撕咬猎的凶兽捷地退黑暗之中，等待着下一次攻击猎的机会。

公路东侧火光一闪，又一名纵反坦克火箭筒的德军士兵勇敢地向目标开火了。这一次，火箭弹似乎只打中了移动位置的苏军坦克残骸，相同的是，附近的苏军坦克以极快的反应速度报以密集的机枪和迅猛的坦克炮火。在居临下的位置上，冯。埃坎普隐约看到着M35钢盔的德军士兵蜷缩在单兵掩中，炮弹并没有直接击中这个小小的避难所，但猛烈的冲击很有可能对人的脏造成破坏的损伤。

“要是有两门‘弗拉克88’，保你们死得更惨”

缓了动作，枪炮声停了好一会儿，发动机的轰鸣和履带的才又重新回到人们耳中。

显然是顾忌到路旁埋设的地雷，苏军坦克只是从刚刚清理来的路面通过，除了正从残骸旁边驶过的那十多辆，后面的公路上隐约还能看到更多的坦克，而迫使德军再次全力阻击的却不是这些“循规蹈矩”的铁家伙——百多名苏军步兵正随领的坦克前行。在机械的轰鸣声中，他们显得那样的默默无闻，而且正如他们上的帽盔，手中的武也是各式各样：莫辛甘纳、汤姆森以及德军的MP38/40，还有的只是握了一枚木柄手榴弹

冯。埃坎普一边嘀咕着，一边抬起手中的信号枪。

不到5分钟，公路上火光冲天，却已看不到几个跑动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