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查过他？”

方舟的睛迷蒙着一层看不清的东西。

“很多时候，我们都以为一切就这样了，不会再改变了，可是改变是不经意的，是不由自主地。突然有一天，它爆发了，我们才觉得手足无措。才发现自己曾经浪费了那么多可以去修正去弥补的机会。不过一切已经发生了，只能任由它发生下去。总说人可以改变命运。其实人什么也改变不了…”

“既然这样你还天天待在这什么？难我也是神病人？”

次靠近他的时候，她都希望他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就像江梅昆一样。可是…

江若蓝对这一番奥真是不解，她不明白方舟为什么突然说这么一大堆半懂不懂的话，就是因为他要离开吗？他很伤？现在的他很像是在兰桂坊里那个坐在黑暗中给自己讲情故事的方舟。

方舟仍在笑着，只是江若蓝没有看见这笑容里包着

上次去的就很晚，路上很别扭，又赶上大暴雨，今天…

焦正…

方舟说的也对，可是…

的确，夕已经趴在那幢十层楼地楼了。

“呵呵，我是去值班，你不会舍不得我吧？”

“我不会待很久的，或许过段时间你就看不到我了…”

这他和焦正倒像，只不过不清楚他是否知自己也是焦正中地坏人。

她叹了气，目光转向方舟。

方舟避开目光。

“你能不能不把每个人都当坏人？”

只有几丝云，不过夏天的天气谁说得准呢？

江若蓝的心沉了下，怎么刚刚说到要离开就…

看来医生也需要随时看心理医生。

她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其实方舟并不是个坏人…

方舟没有走地意思，他看了看门外：“天已经晚了，你现在就要去吗？”

他这个人总是疑神疑鬼的，估计是在神病院待久了的缘故。

不提他倒好。提他就一肚气，他已经消失许久了。真怀疑是不是被太给晒焦了。

焦警官？什么时候他们成一条战线了？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地他？

这话…怎么和周童伟的那么相似？

“一个老男人。妻病着。总找你这么一个单女上门是什么意图？”

“要去也找个白天吧，”方舟的语气了下来：“现在你也知，那案一个接一个，焦警官更知我天天在这，万一你要真了什么事，我就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江若蓝走到门边，很明显的是在下逐客令了。

江若蓝有些犹豫。

该去的地方…是哪里？

“有客人上门了。”方舟笑了，中的那层东西不见了：“你该不会去了吧？我也该走了…”

“我不想和你纠缠这个问题。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给焦警官打电话，看看他怎么讲…”

“我也不想说了，我现在要门…”

“呵呵。去我该去的地方…”

方舟看了她一，那目光很复杂，不过不言而喻。

可是她转而又想起了那个准备吻她的酒徒…

“你要上哪？”

江若蓝突然意识到这急急的一问很容易让人误会。

江若蓝脸一红，扭招呼客人。

一个女人了门，诧异的看着排在门地一男一女。

她看了看天。

方舟地意图终于明显了，可是他是怎么知田森的状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