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宁？”施退季已经明白过来：“有大行动，您给我透个底！”

虽然霍虬的本职是江西督军而已，但是第二军军长这个职位让他可以对整个西线的作战都有权作决定，不论是皖南、江西、湖北、湖南，甚至是福建，霍虬都是最有份量的人，而现在霍虬离开南昌，来到了九江基地，到底是为了什么？

“估计是彻底解决两湖有关！”

“殿下的命令！”霍虬告诉施退季：“再找一艘堪用的蒸汽明船，加上你的旗舰紫薇星，我们去江宁！”

“我也不知，只能猜一猜！”霍虬告诉施退季：“殿下也在江宁，据说冯思贤、周英、孙胡、洗拿都要去！”

对于这样的观，霍虬表示同意，现在驻湘的虹军兵力甚至超过了江西省内的虹军，虽然不能说是虹军尽集于湖南一省，但是第二军的主力确确实实在湖南作战，只是一说到这一，霍虬就觉得自己责任重大：“问题是，我湘作战四个多月，虽然攻城略城，大捷无数，但是到现在曾妖仍然盘据在长沙，若非老施你奇兵突湖北，说不定现在还在僵持，不过现在总算好了！”

事实上霍虬都不愿意把这件事冉大，毕竟自己手下大名鼎鼎的楠溪双云少了一云，许多事便不好办了，不过他不愿意在这件事纠缠太多：“施旅长，你们看什么时候能彻底解决两湖问题，我们用在湖南的兵，比我们在台州多上十几倍，洋枪洋炮犀利十倍，钱粮接济同样是胜过了十倍，怎么就抓不住机会！”

“暂时是陆云！”否虬告诉他的选择：“天纵前段在石云庆的问题上犯了大错，暂时闭门思过。”

只是见到霍虬的笑脸之后，施退季总算了松了一气：“霍军长？听说您找我？”

两湖战场霍虬原本只想用一两个月时间就彻底解决，但是一直拖到现在，湖南骡是了得，那些乡野中的文人都带着功名与团练与虹军决一死战，打到现在，虹军仍然没有获得决定的胜利，只是夺取了战场的主动权。

霍虬的意思自然是虹军攻湖北之后，整个两湖的态势为之一变，湖北从此以后本无力向湖南提供支援，只有广东派了两千名勇投到湖南战场上，但是现在孙胡在福建整军备战颇有成效，从福州南征成效甚大，广东已经把力放在布防五岭上，恐怕也无力持续向湖南提供支援。

现在云天纵虽然解除了职务在闭门思过之中，但是还是担任一些咨询方面的工作，只是怎么重新起用云天纵，霍虬完全没有主意，何况据虹军的惯例，怎么使用云天纵的权限在中冇央，不在霍虬手里：“是啊，云天纵前面机了错误已经令人叹息，这后面的错误，没法说啊…”施冇退季很乐观地说：“放心好了，现在毕竟是战争期间，等风声一过，老云就能来！”

“那您离开南昌，第二军的指挥谁来负责？”

施退季当即把杨清六抛到一边，他现在关心起霍虬的问题来。

施退“百度贴吧启航星夜”季倒是乐观得很：“霍军长，不用急，这湖南已经是我们锅里的了，迟早夹到嘴里！”

这样的话，凭借湖南一省的力量，是本无力对抗第二军的雷霆攻势，只是霍虬却有一个担心：“只是我有一个担心，现在殿下征召我们到底有什么事？莫不是把战略重心放在两淮？”

“霍军长找我什么事？”

他还没想清楚这杨清六到底想什么，那边已经有人告诉他：“霍军长在等着你！”

一说到云天纵最近败的那件风事，霍虬只能无叹地摇摇，如果仅仅在石云庆的问题上犯过错误而已，何必到闭门思过的程度，完全是两件事一先一后到来，更郁闷是那女人的丈夫四散发这件事的传单，搞得南昌满城风雨，而且人家还是个县独立连的连长，方方面面都有关系，加上云天纵夫人的推波助澜，他在无奈之下，只能先将双方当事人都保护起来

这等于是把虹军派在外面的方面大员都召集到南京去，施退季不由兴冇奋起来：“这绝对是大行动，您是咱们虹军的第二号人，难没人透个风吗？”

这与孙胡是同样的待遇，事实对于云天纵来说，这是人生中犯的最大错误之一，只是施退季却听说了一件事：“听说云旅长闭门思过，是最近架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