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该告诉他这一，只是她从来是一个欠缺勇气的女孩－－不，在这一上，她和她的哥哥是一样，多谋少断，她作不一个决定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两难

没想到那么远，今天就是拿下了临海城，他也只是握有台州一地罢了：“太早了！”

柳畅笑了：“等打开了台州府，接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剿匪，剿平这些土匪，设立了乡官，这台州六县就尽握我手。”

石汀兰笑了笑，她的记忆力很好，因此很快找到了一个掩饰过去的话题：“检，我记得情报里说过，牟以南、苏镜蓉、黄秀德等土匪皆顽固不化，潜伏乡野，与我对抗！”

而古之人君，左史记事，右史记言，石汀兰话里就是柳畅应当编修起居注一类的东西，将来若能成事编修国史，她介绍：“我们天国，自永安州，便有国史编修，只是秘不示人。”

这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与他相得多了，石汀兰会发现这个可的小弟弟虽然表面杀伐决断，却有着一颗无比柔的内心，原本她只是一个记室而已，但是现在石汀兰也会在有闲的时候照顾一下柳畅，充当一下母亲与的角，她能会得到这个假检心底的寂寞－－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石汀兰也清楚得很，江南大营每月不但得浙江协饷六万两，此外宁国府驻兵一万七千人，虽然由浙江负责一切粮饷军火，但这一万七千人之中除一台勇之外，实际皆是从江营大营借来之兵，连浙江提督邓绍良实际也是江南大营的战将，柳畅克取全台威胁全台，恐怕江南大营立时粮饷不继，不由转兵浙江，天京受到的威胁就小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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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汀兰，又问了一句：“今日能不能打开临海城？”

石汀兰与杨长妹倒是松了一气，柳畅往宁波府发展，短时间不可能与天国发生冲突，恰恰相反，他们反而能替太平天国引江南大营的兵力。

只是她心底暗暗叹了一气，柳畅这个布局，虽然称得上谋远虑，成算极，但却与昔年天国定都天京一般，都有着极大的隐患，似乎不是最好的选择。

她不知自己该作怎么样的决定，她甚至没有说话的勇气，她只能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往前走，差一就和柳畅撞在了一起。

等打开了临海城，自然会有合适的人选前来投效，石汀兰倒是又问了一句：“开了临海府城，你是先往哪里发展？”

但是让他开告诉柳畅，她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哥哥与那些曾经给过她许多快乐、荣誉、骄傲、权位与负累的人们，她不想他们与柳畅早早得发生冲突，至少在发生冲突之前，她能作一只埋到沙堆里的驼鸟，让双方都能获益良多。

事实上任何一个合法的政权，都会在成事之初就准备编修国史，柳畅，由石汀兰来编修起居注一类的大事记确实不大适合，但是他边也确实缺少这样的人：“好，一切等了临海城再说。”

但是柳畅还缺不了她这个记室，太平天国虽然有不少问题，但是在文书档案上的理确有其长，时人有太平军营中理文书“见架上各营册结，始知成此大事，良非易易，虽云天意，亦由人事之能尽”石汀兰也依天国制度加以修正，将文书分成十余类，整个虹军的文书转一下变得畅起来。

“我军将士皆有灭此朝之心，正准备一鼓作气开了临海城！”柳畅十分乐观：“临海城一开，则全台尽为我有，顺势可直取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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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柳畅早有谋划：“若得宁波府，则足以武装起数万雄兵，海又有军火接济，源源不绝，何愁大事不继。”

柳畅对于她的走神毫不介意：“石，还在想着打开宁波的事？”

石汀兰是找了一个话题来：“嗯，台州城都打下来了，几个小土匪算什么，只是现在黄岩城内只有冯知县的几百人，是不是太单薄了些？土匪如要袭城那怎么办？”

他知石汀兰忌讳什么，石汀兰虽然脱离了天国，但是她书写文书，往往在先书写天国年号再写咸丰年号，然后又将农历换成天历，两者并书，至于行文之间，也多有天国新造之字，更不要说遇天王与诸王王号皆格或换行书写，虽然这样的文字慢慢少了，但在她的心底，天国的份量还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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