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老一辈的人教导小孩辨认青蛙和蟾蜍的方法之一是，青蛙的肚是雪白雪白没有杂质的，而蟾蜍的肚下面是有灰的纹或者其他颜的，总之蟾蜍的肚不会像青蛙那样有着雪白的肚的。

因为李这个时候刚好将蟾蜍翻过来，去吃蟾蜍表面上那些红的瘤，所以这个时候是这只蟾蜍的肚的位置对着杜成义的。

说是人的脸孔，可能有些不合适，但是这样看起来，的确是很像一个人的脸：

这，这只蟾蜍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捧着一团白血淋淋的在撕咬着，大大地吃着。

现在，杜成义就是觉得异常的恶心。

虽然这张脸是蟾蜍的肚下那些灰的纹路形成的，但是远远看着，这实在太像一张人的脸容了。

那只蟾蜍这个时候已经基本不挣扎了，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团。

就是这一次的一望，杜成义突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而杜成义居然看到了，这只蟾蜍的肚上，居然现了一张人的脸孔。

杜成义以前也见过蟾蜍，知蟾蜍的肚下面是有一些灰的纹路的，但是形成一个如此真的人脸，他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两边是黑的眶，中间是鼻，下面是一个弯弯微笑的嘴。

有过呕吐经历的人，其实知呕吐是一很难受的滋味，有一些会从鼻孔来的。

但是，现在杜成义就是忍不住了，哗啦啦地呕吐。

不断有一团一团的蟾蜍褐的，黏腻的往下面掉。这是杜成义第一次看到这么新鲜的掉来，他发现蟾蜍的这一团一团粘连在一起的蟾蜍的其实比蟾蜍的表面更加恶心。它们这些是一团一团地挤在一起的，褐，上面还有一些更加的纹路，弯弯曲曲的，看起来很黏腻很恶心。只有真正见过这样一团团的的人，才会有那说不来的恶心的觉。

排山倒海的恶心，隔着窗，他甚至可以闻到了那蟾蜍上特有的气味以及血腥的粘味。

并且，很真确地看来，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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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的动，虽然恶心归恶心，但是又忍不住要去看，所以杜成义呕完了之后，又继续望向窗。

那只圆的肚好像瘪了一般，变得没有原先的那么圆了。

杜成义终于忍不住又呕吐起来了，哗啦啦地呕吐，他自问其实抵抗力很大的，在宿舍时候，有一次舍友不知从哪里下载了一个视频，中文名字叫两个女孩一只杯什么的视频，他看完了之后完全没有反应，还边看边吃饭，而旁边看着的其他几个舍友早已经全呕吐不止了。

因为，这只蟾蜍的肚，被李咬破了。

杜成义觉得这只蟾蜍绝对不是普通的一般常见的蟾蜍。

而现在，这只蟾蜍的肚下，正是布满了灰的纹路，但是怪异的是，这纹路恰恰好形成了一张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