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你每一个明天

《圣徒》

来推开地狱的门

熄灭了圣坛的火

张若全汗倒竖，行镇定地扫着四周，荒野寂寂，再没有任何声音。

死神在向我们召唤

他愤然地挥刀斩杀了毒蛇，然后抛下藏刀，跪在黑暗中。他无语地问天，到底是谁在黑暗中结着网，将他的心束缚在死亡与将死的恐怖之中？

他惊惶地寻找着声源，终于在那张古怪的课桌前顿住目光。那是一张再寻常不过的课桌，然而桌面上刻着的字画却让他心悸不已。桌面赫然画着八只大腕，七只倒扣，一只正立，正立的碗中有一些潦草模糊的刻字一个一个小到大的倾斜下来，隐约可辨认是“死亡诗社”失踪成员的签名：杜、黄宁×…最后签名的正是周李清的哥哥周李想。周李想的名字下还刻着一首诗：

鬼也变成了神

撕开你所有伤

“嘶嘶——”

“够了！死到临还不忏悔！在上帝面前，你罪加一等，下地狱吧！——蛇来，蛇来！”那个驼背脸偏向中天，双手上托着，下弦月缓缓升起，如钩一样打捞起一天的星光，天空反而黯淡下去。

张若在暗凝视着，仿佛在看一场古老的祭奠仪式。陆明的躯忽而剧烈地扭曲起来，惨怖的叫声与其说是从他咽间发的，还不如说是从地狱发的。

那骇人的声音又一次从堂板里响起。张若稳一稳心神，拿藏刀一撩堂板“呼——”一条一米来长的黑腹毒蛇直立而起，直向他的面颊，幸而蛇的红杏在距离他脸庞一寸陡然回缩，黑长的躯痛苦地盘曲。他退开几步，凝神一看，那黑蛇的尾被一颗钉钉在堂板下，因而不能自由击。他猛省，方才定是毒蛇透过桌隙咬了陆明，致使他瞬息丧命！

再没有平等的灵魂

那刚才的声音是谁说的？

他在这个太即将升起的凌晨发誓，他将死在凶手后面，哪怕一分钟！

“嘶嘶——”

厌恶那善良的脸

半响，他起将藏刀从那个驼背的，忽地，他看到驼背由于吃痛而大张的腔中空一片——他分明是个没有的哑！

在这危情时刻，张若使浑气力甩了藏刀，锋利的刀不偏不倚的刺那个驼背的膛，鲜血洒在火焰中，化作蒸汽在舞。他飞奔过去，然而晚了，陆明的声音已微弱下去，整个躯也停止了扭动。他泪将陆明的躯从藤条上扯下，陆明的**已被荆棘刺割得不成样，外翻的血竟是黑糊糊的。他抱着好友僵的躯，如冰一样不动。

下弦月渐渐消隐在虚空，他砍下一些树枝，将哑和陆明的尸遮掩了，又搬来一些石块镇住枝桠。为了寻到最后的凶手，他不能被警方怀疑，甚至狱。

…我没有跟任何人过上帝的秘密，我发誓…我发誓…”陆明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也似打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