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的嘴撇的都跟瓢似的：“哼，你可拉倒吧，装啥犊啊。仙不开，你装啥大蒜啊？鲜活漂亮的大姑娘摆在你面前，你不动心？你真以为你是柳下惠啊，别整的自己多似的，我跟你说结婚这回事，本没有什么门当对，两个人要是都咬文嚼字的，那本过不了日。”

半晌我们都没有吱声，屋里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我俩“砰、砰”的心声。

大牙的嘴越张越大，一脸的惊愕，眉都拧成了一个疙瘩，那表情就像吃屎似的一样难看。

吧！

“那你觉得那只怪鱼好不好对付？”我接问。

大牙连着打了两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冲我摆了摆手，建议还是暗中观察观察再说吧，这事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最好别轻举妄动，以免伤了和气。

我见大牙越说越来劲儿了，赶冲大牙摆了摆手，示意他打住，可别再往下扯了，说着说着咋说到结婚上来了，还是把前的事给整明

平时好几次闲聊时，每当说到她的家或是朋友时，她都是很婉转的岔开了话题，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她的家人或是朋友的事。只是听她说了一次她的那枚戒指是她母亲给她的。别的关于她家里的事儿，她一概只字不提。

有时我和大牙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她在旁边总是听得很神，一脸的向往，但是却从来不说她小时候的事，也不知她的家是什么样的家，她的童年又是什么样的童年。

我冷笑了一声，告诉大牙，当初他在下昏了之后，可是柳叶把他救上来的！据柳叶说她用匕首在下刺伤了那条怪鱼！可是就我们俩大老爷们和那条大鱼在岸上相斗都很难占到香油儿，而一个姑娘在下却很容易的就击退了那只凶狠的怪鱼，不可疑吗？

我伸了伸脖，咽了唾沫。告诉大牙，这事要是不想也就罢了，仔细一寻思，值得怀疑的地方其实远不止这些。不说别的，就拿这次说事儿，我们从发现地到到下也就是一顿饭的时间，要不是她通风报信，还有谁能知呢？

还有，就我们俩这，竞速游泳，估计不行，但是在这泡里弊气潜泳，一般人我还真不服。不过当初在底下，很明显，柳叶我俩不是一半，她说她从小就学游泳，是小时候练来的，我觉得不太可信。

大牙上下扫了我一，反问我：“你不也和它过手吗？这还用问？”

大牙不住的，晃了晃脑袋。长叹了一气：“唉！如果背后捣鬼的真是柳叶，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一时之间，我还真不敢相信。不过，来亮，我可得提醒你，这事咱俩现在也只是怀疑，可得谨慎，万一把人家会了，这人也就得罪透了。柳叶要是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啊！”我笑了笑，这个我怎么会不知。如果我真的误会了柳叶，冤枉了她，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是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这么长时间的接，别看柳叶什么事都嘻嘻哈哈。大大方方的，但是柳叶对情似乎极为，也极为脆弱。

大牙琢磨了半天后，斜卑了我一下：“来亮。要不这样吧，明天你唱红脸，我唱白脸，这恶人的勾当我来，大不了我得罪她，咱也有个缓和余地。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把她冤枉了，大不了她对我有意见，你俩该咋地还咋地。我又不和她过一辈！”

我珠一转，接着问大牙，还记不记得在孟家岭下悬棺那儿遇到的大白鱼了？

“还有啊，以柳叶的工资，怎么能买的起那么贵的车呢？就算是贷款买的，一个姑娘家开个越野车，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协调。但是，从另外一个方向上再考虑，最适合我们行动的无疑就是越野车，你不觉得这有儿太巧了吗？好像这车就是专门给咱们预备好了似的，要说在北京的小白领上班，买个代步车也并不足为奇，但是一个老师买越野车当代步车，可有奇怪了。”

大牙立刻了，冲我哼了一声：“那还能不记得，妈了个的。差连命都没了。”

都不像她说的是参加军川小活动学到的，绝对走本能的反应，比咱俩的反应映，川不是一半，我咋瞅都像是受过专业的野战练。

我冲大牙“呸”了一：“你别整事，说着说着还辈了。你就知人家能和我过一辈？我以前也不是没和你说过，像她这女人，当朋友最好，要是老婆，就咱这人，本就过不了人家那品质的幸福生活。”

这事就像往木板上钉钉，钉上去容易，来难，就算来，钉是不没的，到时候更尴尬。

大牙听我运么一说，不住的。也承认，以柳叶的经济实力，开这车确实有些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