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理会大牙，直接盯着那老：“谢谢大爷的提醒，我们习惯走夜路了。不过，我有一不明白，您老人家为什么替非亲非故，似敌非友的人烧纸钱呢？”

屋里本没有什么取措施，虽然有铺火炕，但是估计也是多少天就没有生过火了，屋里的温度与外面差不多少，甚至觉比外面还要冷一些，只是没有风而矣。

老似乎很不吱声，我问完后，过了半天，才开回答，声音有沙哑：“是啊，一个人住多少年了。你们黑天不在家待着，瞎转悠啥呢？看你们也不像附近村里的人，有啥事吗？”

本来老一直是那幅火上房也不急的样，一听我这儿话，明显觉有吃惊，睛眯着，用白仁盯着我看，在黑夜里，这样的神让人心惊胆颤，看得我浑的不自在，就看到那老的节上下动了几次，嗓里发一“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老仍然一幅漫不经心的样，慢吞吞的说：“住了多少年了，习惯了，你们这些娃快早回去吧，天都黑了，晚上不净。”

大牙也接说：“老爷，你一个人住这多孤单，也不方便，没啥亲人了吗？”

大爷办事敞亮。

那老用手指了指屋角的一个缸，也没有说什么，我和大牙其实并不是真的渴，但没办法，大牙还是揭开缸盖，抓起舀，舀了，自己先“咕嘟、咕嘟”了几，就随手递给我，我也无奈的喝了几，觉这凉似乎有温乎乎的觉，好像与这里的温度实在有些不符，但也没有多想，了一下嘴，冲老龇牙一笑开始近乎：“大爷，您一个人在这儿屋住啊？”

我见老不作声，用睛扫了一下屋后又接着说：“我刚见到这屋就觉不些不对，现在才知不对在哪里。盖房都讲究坐北朝南，而您老这房偏偏是坐南朝北，房门正对着还有一个拴桩，现在想来，有不合规矩。拴桩大多都是立在门的两侧，本就不会正对着大门，这样的格局恕我直言，正是宅墓**的格局，想必您老爷也不是等闲之辈吧？”

我迎着老的光，镇定的对视着：“有时可以骗得了人，但未必骗得了鬼。为家人烧纸钱，火焰打旋上升，人在哪，火苗燎哪儿。而你烧纸，火苗外炸，向外燎，却不燎自己，要么是替非亲非故的人烧纸钱，要么就是你本就不是人。烧纸钱，着的是火，火苗都会向有气的地方燎，而你烧纸，火苗向相反方向燎，如果你真的是为家人烧纸，有一可能就是你上的气太重，重到火都害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本就不是正常的人。不知我说的有没有错？”

视线里的那丝笑容慢慢的变大，变模糊，变得有些看不清了，恍惚中就觉那老的珠不断变大，越来越大，最后整只睛只剩下了珠，看不到一白仁。耳朵里也不知是不是幻听，竟然隐约的听到了一奇怪的音乐，节奏奇的慢，这频率听得让人心里极不舒服，觉心脏压抑的就要来了…

我听老说完，笑了笑：“大爷，我们是串亲戚的，好不容易来趟农村，晚上睡不着，就来走走。”

那老听我说完，一句话也没有说，慢慢的抬起，那双浑浊发黄的睛在黑夜里却奇的闪亮，甚至可以看到瞳孔里跃的火苗，那老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睛，嘴角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我意识到这应该是个幻觉，应该是在意识消失前一瞬间的幻觉，但是此时我的心里虽然很清醒，迫自己不要闭上睛，不要睡着，但是就像有千斤重，沉得厉害。

可以觉到边大牙已经倒了下去，我撑着往前要迈一步，只是这一步本还没有迈去，就实在持不住了，不由自主的闭上睛，一歪，倒在了地上。

这老对屋内应该是极其熟悉了，本不用照亮，屋后走得很快，三晃两晃，就没影儿了，片刻后，桌上的一蜡烛被亮了，我和大牙这时才走了不几步，看这老爷如此矫健，都有些意外，屋里开手电也是对人家不太礼貌，就关了手电，借着昏黄跃的烛光，走了内屋。

炕稍上有一只长条的木箱，长有二米多，有半米左右应该是这个屋里比较像样的家了。炕上铺着一张破旧的炕席，还是多少年前才使用的用篾编织的那。炕上放着一张炕桌，蜡烛放在了炕桌上，地上只有只破板凳挨着屋角的一个缸，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过日的人家。

“不净？”大牙重复了一遍，又瞅了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