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这是怎么回事。粉看看我，又看看哑女孩，问：“其他人呢？”

我激一火，和他对掐。我们两个也没个路，在地上来去，你上我下，就是揪发扇嘴。折腾了好半天，他本来骑在我上，忽然全像了气，双手摊开躺在地上，大着气，嘴里喃喃：“你可害死我了。”

上面镭灯晃着，还请了专业的DJ，那嗨劲，堪称人间极乐。就在这次趴上，粉认识了一个云南少数民族女孩，名字叫小妖。苗家女孩漂亮，肤白皙，五官致，更兼情直，敢敢恨。粉从来没和这样的女孩相过，觉得特别新鲜，两人就好上了，如胶似漆。粉说到这，睛眯起来，说这小妖平时在家不穿衣服，就光着收拾家，弯腰地翘烹饪，粉一看她就搂不住火。

粉说他嗑的药都属于毒品，本不像外面传的那么邪乎。他说就是一堆朋友凑在一起，喝喝酒啊唱唱歌啊嗑嗑药啊，都属于正常社范畴。那次他一个好朋友从德国订购了一名牌大音响，这好朋友便把所有朋友都召到别墅，开趴。趴嘛，大家就是图个乐，喝了完酒两袋烟。人家的那烟可不是农村旱烟锅，那是阿拉伯落地烟。完了烟嗑完了药，音响一开，哐哐的，就吧。

真没想到，小妖真有狠劲，在早上上班峰，真就从写字楼上下去，摔得粉碎骨。粉听到这个消息，长舒一气，可算摆脱了大麻烦。

我坐起来瞪他：“你是不是属疯狗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粉本没搭理。这样的女人对他来说新鲜劲一过，也就完事了。

粉也坐起来，用手指着我，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你可害死我了！”

粉听了一汗，赶和小妖分手。小妖这女人可怕就可怕在这，把老娘玩了，想这么分手？真是得你了。先是围追堵截，电话扰，粉不堪其扰，换了电话改变行踪。小妖找到朋友通知粉，如果你和我分手，我就找个人多的地方，带着对你控诉的遗书，楼给你看。

“都死了。”我简单把宁哥和卢雯的事说了一遍。

粉坐在地上，单手抱膝，另一只手掐着烟，幽幽说：“我被人下了降。”

我伸手：“给我来一。”

我拉着哑女孩往前走了一段，这形越看越熟悉，等到了近前更清楚了，这不是粉吗。我走到他后，粉注意力非常集中，本没想到大半夜还能碰到熟人。

经纪人一看这不行，赶找了个师傅。这师傅厉害，看到粉说，你满脸黑气，沉迷女，你现在往的这个女人是只白虎，如果你再这么下去，不但将来气运极差有牢狱之灾，而且很可能英年早逝，这条命就搭去了。

他居然能说这样的话，我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怎么了？”

粉垂丧气：“刘洋，我告诉你发生的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吧。”

“什么玩意？下降？”我听得啼笑皆非，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粉前的泥墙上，抠一排几个泥。不，也很浅，每个里都存着一黑瓮。这些黑瓮大概一米多，又又笨，瓮压着碟，碟上还封着黄符箓。这大晚上的，看到这一幕，觉得非常邪。

粉看我不屑的神情，有恼火：“你们大陆不信这个，可在我们那里非常讲究这些东西。不信和不知，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粉冷不丁被这一吼，吓得惨叫一声，在地上。他脸煞白，捂着，瞪着睛看我。好半天才缓过来，他明白发生了什么，站起来就对我拳打脚踢。我本来就理亏，挨几下就挨几下吧，谁知这小手底下没数，越打越狠，我也有火了。

看样，粉也是压抑很久了，现在我们生死未知，又在荒郊野外，粉把我当成倾诉对象，说起他这段孽缘。

粉正跪在一黑瓮前，表情专注，嘴里不知叨咕什么。我也是恶作剧心态，凑在他耳边，大吼了一声。

我顿时来了情绪：“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接连死人？”

时间一长吧，粉无意中照镜吓了一，镜里的自己形若枯槁，像是老了好几岁。而且动不动腰酸疼，浑无力，提不起神，什么都懒洋洋的。演、唱歌这样的本职工作都懈怠了，生活里就两件事，嗑药和小妖。

粉从兜里掏一包烟和打火机，我一看这烟，眉角了一下。这可是宁哥的烟。那天在五官殿，宁哥脱光衣服光着追杀我，衣服就扔在大殿里。当时我也是了，忘了这码事。没想到粉这小贼，居然把宁哥的东西搜刮一空。

粉瞪了我一，叹气，一递给我。我接过打火机上，了一，妈的，真舒坦。

，你丫不好好睡觉，跑到这荒山野地上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