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大楼，大厅里几电梯都爆满，还有许多人正在排队等候。两人没凑这个闹，而是溜达到一面金碧辉煌的墙面前，上面挂着大楼各层办公单位的标识牌。

许大志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溜达到天窗那里。展览馆风格非常现代，上面有一块面积很大的玻璃天窗，能够看到外面的蓝天。

仔细去看时，字又消失了，好像刚才是幻视。他有些疑惑，换了几个角度，当站在左面的时候，侧去看，镜面果然有字。而且这个角度去看，清晰可见。

许大志毕竟是写手，有一定的考据癖，情不自禁拿手机，想把这一景拍下来，日后慢慢研究。这时，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嘛呢？”

他有过一些鉴定古的经验，一看展览馆里的东西就知是假的，全是现代仿真。现在造假连最起码的诚意都没有，你多少得老旧一啊，可这里兵盔甲都得铮亮，上面连标签都有。

第二天一大早，他到了新科技大厦。新科技大厦前面有个展览馆，老童说很像是一本摊开的书。许大志来得很早，大楼里的办公单位还没有上班，周围人很少。他站在街这么观察，别说，这展览馆确实像书。

许大志打开电脑上网，随手百度“新科技大厦”，还真查一些背景。这科技大厦的投资者是个韩国人，叫金大洙。这个人是韩国一家专门从事房地产的株式会社老板，那钱海了去了，看好大陆内地的投资前景，在本市盖起这么一栋大楼。

刘洋低下，眯着看了看，疑惑：“有字？”

刘洋笑笑：“你又好说我是妄想症了。”

他吓了一，回去看，刘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

“你们看什么呢？”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

两人走展览馆时，上班时间到了，许多上班族男男女女夹着包走这座大厦。许大志正要往里走，看到刘洋站在门，遥望街面，若有所思。

刘洋：“顺着这条街走到那一就是广场的破塔。一座塔，一栋楼，隔街相望，而且造的都这么怪，你说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刘洋着兜，问：“大志兄，你看什么呢？”

展览馆是全天开放的，推开玻璃门去，有门岗保安问他要份证。这里参观，不需要钱，但必须份证明。这几天展览的是古代一些兵和盔甲。

一旦了意外，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活？婚姻失败老婆没了，事业无成天天呆在家里，好不容易有个继承骨血的孩，现在又让人拐走了。

只有这些，更多的资料也查不来了。

“看什么呢？”许大志问。

一楼是业、零售和堂，正式办公从二楼开始。他们从二楼一直看到最层二十楼，一家一家看过，却无法确认李大民到底藏在哪。

在天窗的正下面，有一副古代盔甲，前心挂着护心镜。镜是铜的，表面铮明瓦亮，几见人影。许大志目光扫到这个上面的时候，也是无心，突然发现这镜面上有字。

许大志低声：“你还记得老童那天吃饭时候说过，这个展览馆像是一本书，还说天窗上写着什么经文。”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森森的天空，下面亮亮的万家灯火，不由痴了。

许大志来了兴趣，他抬看看天窗，又看看镜。一下想起老童的话，老童曾经说过展览馆天窗上写着什么经文。难这些经文现在都映在了镜面上？

这些字看上去特别小，蝇小隶，密密麻麻一片。他仔细看，写的应该都是繁字，中间没有标符号，非常难认。

“没有吧？”许大志说：“我昨晚百度了，那塔是二十多年前叫罗凤的中国人造的，而咱们后这栋大楼是前两年一个韩国人投资建设的，能有什么联系？别多想了。”

许大志来得比较早，没到和刘洋的约定时间，只能在这里消磨。

“这是反光吧。”刘洋很快发现问题，下意识抬看了看。

“果然有古怪。”刘洋摸着下：“我越来越觉到李大民很可能就藏在这里。”

许大志想了想，觉得这也不算什么隐秘的事情，应该信息共享。他拉着刘洋站在自己旁边，指着镜面：“你仔细看看。”

许大志抬看着距离七八米的天窗，觉自己真是无比渺小。光透过天窗落在地上，如同波光粼粼的。看了一会儿，有，收了神，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不敢不敢。”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