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我们来找李大民。”

“我们是他的朋友。”刘洋说：“你们在阁楼里拍摄的那个上吊通灵的视频，我已经看到了。是特意找来的。”

老童知他在调侃，不以为然，笑笑说：“我和李大民他们小哥俩是多少年的朋友了，这两兄弟都非常有意思。”

柏霜和许大志面面相觑，真没想到这位老伙计能说这么一番历史来。听得那么玄乎，也不知真假。

“是一暗示。”刘洋说：“还记得当年菩提老祖化孙悟空吗。我想这个老童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暴份。遇到人在隐，如果他不主动，那就不要冒然破份，不好。我们等广场晚上散场，再去和他相认。”

老童说：“我在门派法坛里排字号到一个‘童’字，算是我的法名。所以，能喊我老童的人，一般都是知我份的人。而知我这个份，那就意味着是可以信赖的。”

“我们家是祖传的观落。解放前我们家的传人就是这座城市首坛大师父，可以说，是本市观落的始祖。后来解放的时候，我爷爷押到江边枪毙吃了枪。我爹死在六十年代，在小学校批斗，让人活活用开死了。晚上抬回家就不行了，临死前跟我说，观落到你这一代不准往下传。”

老童着着停下来，虽然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可依然能看他的神有些凝重：“你们到底是谁？”

刘洋看看外面朦胧转黑的天：“等晚上广场散场的，我们再去找老童，他就能认了。”

“你们通灵后，又发生了什么？”许大志问。

“我们是可以信任的。”刘洋斩钉截铁说着。

转去看，正是那位盲人。他材非常魁梧，后背着个褡裢，手里拿着盲。

三人互相看看，觉这件事棘手了。

“啥意思？”

他们在灯下走着，这时，后响起一个声音：“你们找老童什么事？”

老童笑笑：“先说说你们要什么。我再决定我姓什么，哈哈。”

老童用盲探索着往前走，柏霜要过去扶。老童闪开，笑：“不用这么客气。我一个人这样走路习惯了。”

许大志问刘洋，下一步怎么办。

许大志摸一烟递过去：“老哥，烟不？”

“童…大哥，你怎么又姓王了呢？”许大志好奇地问。

老童表情很难形容：“非常非常怪，我从来没见过的怪。李大民当时鬼上了，但是被什么鬼，怎么上的，我却一都看不来。哦，对了，你们信我说的话吗？我下面要说的话比较吓人，也比较离奇，但都是真话。”

“说说吧。”老童吐一烟圈。

乎这些事，吃完饭便想告辞。

“你还认为他是老童？”许大志问。

“嗯，是李大民的堂兄，叫李扬。我最早和他是朋友，我和李大民也是通过他认识的。这两兄弟很有意思，要不是我爹临死前嘱咐我不让收徒，我真想收他们哥俩当徒弟。”

“当然。”刘洋说：“他和视频里的是同一个人，我可以肯定。而且刚才他用盲在我脚边敲了三下。”

“没问题。你就是说人是蛐蛐变的，我都相信。”一直没说话的柏霜忽然。

听到这里，刘洋问：“你还有门派？”

“两兄弟？”许大志疑惑：“李大民还有兄弟？”

许大志觉得和刘洋在一起没什么共同语言，呆着太尴尬，便死乞白赖让柏霜也留下来，说三人在一起有什么事好商量。

三人吃完饭在广场闲溜了一会儿，不知不觉，时间指向晚上九。人群渐渐消散，硕大的路灯亮了起来。夜晚的草丛中，蝇虫飞舞，整个广场从极度喧嚣的燥气变成了静谧清冷，幽黄的光芒让广场笼罩在一层难以叙说的气氛里。

他们走着走着，来到那破落的红塔前。老童停下来，说：“其实，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

老童：“能让李大民把那段录像付去的人，一定是他的知己。”

“行啊。懂事。”老童接过烟，在鼻底下闻闻，然后叼在嘴上。许大志赶把烟上。